么一发挥,准能成为惊险刺激的故事会,街头巷尾七姑八姨嘴中的八卦。
所以潞县人有句话这样说,人民日报可以不看,不看八达没法下饭。
五分钟后。
身材矮胖、面相和蔼的刘二黑小跑着来到传达室。
“你就是林多多同学?”眼前站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满眼是泪的眼巴巴望着自己,刘二黑敏感地觉察到要有大新闻了。
“是我。”林多多嗓音沙哑,余音带着哭腔。
“别哭,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刘二黑热情地请她到传达室坐下。
林多多吸吸鼻子,开门见山,说:“刘编辑,您还记得两年前我姐林如月救了个知青,后来被评为模范英雄的事情吗?”
“记得,”刘二黑点头,絮叨说:“前天我还跟同事说抽空去你家采访一下你呢,你的成绩,在咱们全市都排第一,你跟咱潞县争光添彩了,这必须得上头版头条的。”
林多多说:“其实救人的是我,不是我姐。”
“什么?”刘二黑竖起耳朵和眉毛,“这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跟我说。”
林多多回忆往事,说:“救回沈知青以后,我在医院昏迷了三天,醒来以后才知道,您去我家采访过,还给弄了模范英雄和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可是都已经被我大姐给顶替了。”
刘二黑想起两年前的那件事情,记忆犹新,因为他一开始就有一些细节上的质疑,可是后来,“林同学,我后来又去找沈知青核实,然后你跑到知青点,亲口对我说你姐救人的,这你怎么解释?”
“她们逼我,非要我撒谎。”林多多挽起袖子一角,露出手腕上的陈年伤痕,“因为我不是我妈亲生的,她要把这个出人头地的机会给我姐,我都自杀了,她还是不同意,我没办法,只能撒谎……”
刘二黑若有所思地“哦”了声,似乎这样合理了,但他还是想不通,“那你今天为什么要说明真相?”
“她们虐待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林多多咬牙,一点点挽起袖子和裤腿。
只见她柔嫩的胳膊、小腿、膝盖上,布满被树条抽过的淤青伤痕,还有绳子勒出的紫印儿。
“咦——”饶是刘二黑见多识广,看着面前这触目惊心的画面,他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怎么回事?”
“我妈说女娃儿家是赔钱货,上学没用,她不让我上大学,还逼我嫁人,我不同意后,她就虐待我……”林多多眼泪汪汪地继续说:“三天前,我妈用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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