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难过。
沈明慈不觉眼眶一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随着一股暖流从心底喷薄而出。
到底,自己是没看错人的。
知青点外。
“大盖帽来了!”老乡们沸腾了,放下茶碗茶壶,呼啦潮地围观过去,纷纷猜测是小梁河的人要来抓流氓。
有人推了推夏桂芝,兴奋地说,“桂枝,这几天不白闹,惊动大盖帽了都,你快去喊冤吧。”
“人家当官的哪能是为了我家这点事儿来?”夏桂芝捂着苦到泛酸的眼皮,心虚地说,“我忽然头好晕,可能是中暑了,我去卫生所要点藿香正气水。”
她以为嚷嚷几天,让沈明慈出够丑,贾文明相信女儿是清白的,这事儿就算完了,哪成想大盖帽来了。
这要是露馅儿可不就糟了?
夏桂芝越想越心慌,捂着灰头土脸的脑袋,钻进人群就想走,结果刚走了两步,就撞上一堵高大的人墙。
“您这是去哪儿啊?”沈明慈眼神锐利如冰,年轻骄纵的嘴角,渐起阴冷的微笑,“想溜走啊?门儿都没有,我今儿还非得把你弄去蹲大牢!”
“你这个流氓,你……”夏桂芝张口就骂。
话说一半,沈明慈面沉似水地扫了她一眼,犹如三九天里一股北风刮过,夏桂芝嘴巴顿时像是被结冰了般,不听使唤起来,再也张不开了。
那厢,刘武跳下拖拉机,在林多多指点下,走到夏桂芝面前,说:“你就是夏桂芝吧?有人告你虐待养女,逼婚监禁未成年人,请你跟我们上车走一趟调查清楚。”
“啥?”夏桂芝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这位同志,你说啥,我咋听不懂?”
刘武问:“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叫林多多?”
“是。”
“她到我们派出所来告状,说你虐待她,还把她囚禁在山洞里,有没有这回事?”
刘武是个声音浑厚的中年汉子,说话自带高音喇叭,这一句话出口,传递到在场所有人耳中,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夏桂芝一下子乱了阵脚,心虚地嚷嚷道,“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我闺女不见好几天了,她咋会去城里告状?”
“你闺女今上午从山洞里逃出来,到我们县城来告状的。”刘武指了指拖拉机。
林多多拿掉头上戴的草帽,下车,走到刘武身旁。
“二毛?真的是你?”夏桂芝大吃一惊,嘴巴张得跟鸡蛋一样大,她下意识扭头,在人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