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之中，两颗光球相依相偎。
——黑球总是坏心眼地撞白球，而白球气鼓鼓地骂他“蛐蛐一颗光球”。
——可后来，黑球散尽恶气，白球染上黑斑。
——他们本该互相吞噬，却选择了最笨的方法：一次次轮回，一次次靠近。
苏牧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突然明白了。
“不……不行！”
她猛地抓住秦洛的手腕：“你答应过的！你说过这次一定会和我——”
“——但我更答应过，要让你彻底自由。”
秦洛打断她，掌心突然亮起一抹纯净的白光。
那光温柔地包裹住苏牧婉的心口，像是融化的雪水渗入土壤。
“你身上的‘反派气运’，从来都不是什么命格。”
“那是我轮回时，不小心沾染给你的恶气。”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嗡——
白光炸裂！
苏牧婉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攥紧，一股漆黑的雾气从她体内被硬生生抽离！
那黑雾如活物般挣扎嘶吼，却在触及秦洛指尖的瞬间温顺如绵羊，欢快地涌入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
轰！！！
诸天万界震颤！
所有肆虐的恶物突然僵在原地，它们的躯体化作黑雾，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向天道空间！
就连白骨牧者吞噬的天道之力，也化作金色洪流，被秦洛一并吸收！
“王……您终于……回来了……”
白骨牧者的身躯寸寸崩解，魂火却诡异地平静下来。
他癫狂了亿万年的执念，在此刻竟显得无比满足。
而秦洛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他的发梢染上霜白，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浮现出亿万星辰的虚影。
天道权柄彻底融合！！！！
“秦洛！！！”
苏牧婉撕心裂肺地喊出声，伸手想抓住他。
可她的指尖穿过了他的衣袖，像是穿过一片虚无的幻影。
——他的存在，正在被时间抹除。
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
天道，不被世人所知。
“大小姐。”
秦洛低头看她，笑得像往常一样温柔：“别慌，像以前那样呼唤我就行。”
“你……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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