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目前我这边已经遵照陆柏先生生前的嘱托,将他名下的车辆、车库不动产和多家公司股份进行变卖,后续会统一纳入遗嘱信托管理,转交给你。”
他点了点其中一份文件,“这一份是陆柏先生生前为您爷爷也就是洛老先生购买的个人基金,主要用于老人以后的赡养、医疗和日常生活支出等问题,当然了,这其中也包括洛老先生现在所需要支付的疗养院费用。”
洛落的眸光动了动,有些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我爷爷的疗养院不是免费的,实际上一直都是宁……是陆柏在支出这笔费用?”
“是的。”申杰肯定的回答,“不过洛小姐完全可以放心,这支基金足可以保证洛老先生颐养天年……”他的话音戛然而止,随后又不确定的唤了一声:“洛小姐?”
只见面前的少女低垂着脑袋,手指丝丝捏着勺子在咖啡杯里无意识的搅动,从申杰的角度也只能看到少女忽闪的睫毛,一下一下轻颤,最后一滴泪掉在咖啡杯里,发出滴答的落水声。
申杰沉默了下,最后拿出纸巾递给洛落,“洛小姐,节哀顺变。”
“对不起。”洛落没有去接纸巾,只是快速的起身,来不及说更多,便匆匆离开。出了门她便一路跑一路哭,跑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找不到方向。
脸上早已经是泪痕涟涟,被风吹干的肌肤感觉紧巴巴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痛,但是她的心更痛。像是有一千把刀子在不停歇的戳她的胸口,心脏就这样一下一下的收缩着,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她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就暗了,暗无天日,没有阳光,没有空气,没有温度,没有希望。
她只能孤独的站在茫茫人海的大街上,看着来往穿梭的人群,看着一副副陌生的面孔和怪异的目光,失声恸哭。
宁时,对不起……
宁时,谢谢你。
宁时,宁时,宁时……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这期间都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人就已经站在宁时的公寓楼下了。她仰着头定睛的看了好一会儿,很快就有新的眼泪汹涌流出,她想着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最后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走进去。
好像是人失去了魂魄,如行尸走肉一般。
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样子,她和宁时一同走过的楼道,一同进过的门,一同躺过的沙发和床,一同吃早餐的桌子……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记载着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然而现在看起来,却都像是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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