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被撕开了几道血口子,露出里面狰狞翻腾的血肉。不可否认的是,虽然他十恶不赦,但刚刚确实是他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了她一命。
但她心里依然憋屈,鼓着气在手机上愤恨的敲字:「你这种人的话可信吗?」然后把手机丢还给他。
她故意加上「这种人」三个字本意就是想要贴标签羞辱阿历,却没想到他不但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还放松似的一笑:「我说话算数,况且你也已经惩罚过我了不是吗。」
洛落的气顺了些。
他走近一点,又打了字翻译给洛落看:「我们快些回去吧,我伤口很疼。」
洛落看了一眼他后背上血肉模糊的一片,严肃的表情终于无论如何都绷不住了,抢过阿历的手机快速打了几个字给他:「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阿历很诚恳的点点头。
她再打:「那答应我,不许再做任何伤害我的事情,也不可以伤害维卡拉夫妇。」
阿历再次诚恳的点头。
对于面前这个外国人的可信度洛落还是保持怀疑,但除了维卡拉那里,她也确实无处可去,这里的情况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复杂,和他回去是她目前唯一的选择。
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了维卡拉的住所,阿历身为一个白人,脸色更是白得吓人,一进门就嚷嚷着要酒喝。
酒能缓解他的疼痛,但其实他身上的酒臭味已经很浓了。维卡拉取来医药箱精心的为他处理伤口,洛落则是烧些热水,顺便做一些辅助维卡拉的工作。
处理完伤口已是深夜,维卡拉困得哈欠连连,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疲倦,洛落看着不忍心,便主动请求代替维卡拉照顾阿历,因为她知道,白天维卡拉还要操持他们的生活,照顾她自己的丈夫。
对于这样的结果阿历似乎很高兴,淡蓝色的眼睛都亮晶晶的闪着光,看得洛落直觉的头皮发麻,她取来手机在上面编辑着:「你要老实点,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她希望这样的恐吓可以让他收敛一些。
谁知道他接过手机,在上面快速编辑着问她:「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反正不会是你。」
「为什么?」阿历表示不能理解。
「因为……」她看他一眼,「我不喜欢外国人。」完美又没办法改变的理由。
阿历看了以后低低的骂了一句,脸上都是沮丧,沉默着半天都不说话,只是目光不住的落在她身上,在她看过来时,又快速的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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