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之下四方毫无虚幻之感，赵羽暗暗猜测，难道是因为他陷入了恐怖幻象，所以，他自以为开了天眼，其实天眼并没有能开启？
可若天眼没有开，他为何能看到第二张脸？
赵羽还在茫然呢，殷雪又靠在赵羽怀里：“夫君，别担心，妾身相信你。”
相信什么？
虽然什么都不知道，赵羽却还是安慰：“让雪儿你担忧了，抱歉，是我的错。”
“夫君，我们之间不要说抱歉...”
“好，不说，我不说。”
赵羽抱在殷雪，坐在山崖之上，静静的看着云海。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依偎在一起...如果抛开事实，看起来倒也像神仙眷侣。
实则赵羽心底越发疑惑，他的天眼，此时到底是开还是没开？
还有这一次的幻象，他该如何才能逃出去？这里是不是当真是破境会遭遇的恐怖幻象？
可惜，思来想去却得不到答案。
就这么不知多久。
“呼呼...”
有破空声响起。
赵羽下意识看去。
山峰之下，有一道流光冲天，几个闪烁就靠近了山巅。
流光消失，化作了一个踏空而来的....无面人。
没有脸，是为，无面人。
无面人朝着赵羽拱手：“师兄。”
赵羽也是此时，本能的明白，这是他的同门师弟。
在这偌大的仙门，他的朋友很少，而面前的师弟，和他关系一向要好。
赵羽很是自然的开口：“师弟，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师兄是否有出关。”
顿了顿，无面人笑道：“既然师兄已经出关，师弟我就放心了。”
赵羽尽量保持平和：“出事了吗？”
无面人不说话，只看着赵羽...大概是在看吧？因为无面人没有脸，赵羽只能根据无面人脑袋的方向和轻微动作来分析。
说错话了？
迟疑片刻，赵羽还是又开口：“师弟？”
没有凭空出现的信息流，他什么都不知道，除了询问，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无面人叹气：“师兄忘记了吗，三日后，就是你和***的对决之日了...那***也当真是无耻可恶！”
言语到最后，无面人话音透着无数的怒火。
确认没有本能的生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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