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官还是不知,您究竟为何要散播那样的流言?”
谢瑾澜却并不明言:“不管李宝儿的尸首是凶手故意让人发现,还是意外被人发现。最终,官府插手了此事。如若凶手听到这样的流言,会是何种想法?”
陈主簿敛眉沉思,片刻后,他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谢瑾澜:
“大人的意思是说,凶手听到这样的流言,会以为官府对此案束手无策,从而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谢瑾澜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陈主簿正襟危坐:“既已确定那陈氏就是凶手,下官是否可以带人抓捕其归案?”
谢瑾澜却并不赞同:“本官只是说,陈氏嫌疑最大,并未确定她就是本案的真凶。在找出确切的证据之前,不可打草惊蛇。”
陈主簿顿时面露愧色:“是下官思虑不周。”
顿了顿,他颇为不解的看着谢瑾澜:“只是,大人打算如何搜查证据?”
谢瑾澜颇为神秘的一笑:“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李宝儿在凶手手上留下的抓痕。本官已暗中让人查看,不日便会有结果。陈主簿无需太过担忧。”
或许是谢瑾澜以前给他的印象太不靠谱了,陈主簿还是有些疑虑:
“大人,请恕下官直言。大人往常从未处理过相应事宜。因此,在不知详情的情况下,下官并不能完全放心。”
谢瑾澜并未因此动怒,云淡风轻的挑了挑眉:“既是如此,在案子告破之前,陈主簿就一直担忧着吧。”
陈主簿顿时被噎得不知如何反驳。
谢瑾澜斜睨了他一眼:“陈主簿还有何事?”
陈主簿面露不解:“并无,大人可是有何吩咐?”
谢瑾澜微微颔首,直接下了逐客令:“本官要出门一趟,陈主簿如若无事,就离开此处吧。”
陈主簿起身朝谢瑾澜行了一礼:“下官告辞。”
而后抬脚往大门走去。
谢瑾澜紧随其后。
在门外,陈主簿再次向谢瑾澜道了一次别。
关门落锁后,谢瑾澜朝隔壁一户人家走去。
得知谢瑾澜的来意之后,这家人十分爽快的就借出了笔墨纸砚。
谢瑾澜把借据往袖中放好后,在书案上留了几颗枣子作为答谢。而后抬脚出了院门,径自往李铁柱家而去。
行至半途,就见阮叶蓁急匆匆的朝他飘来。
待看到谢瑾澜的身影,阮叶蓁脚下一停,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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