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轻声问了一句:“公子可还有其他问题?”
谢瑾澜头也不抬的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小二应声而退,同时在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位谢公子感兴趣的地方真是奇怪,竟然好奇那位白公子爱不爱喝酒......
待小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墨砚终于说出了在心中憋了好久的话:
“公子,墨砚自小就跟在您的身边。您的性子墨砚就算没有全都摸透,但自认也了解了一半。
您不是这等爱管闲事之人,这又不是您所管辖的临安县。那陆县令与您非亲非故的,您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留在此地帮他查案?”
谢瑾澜瞥了一眼一旁似懊悔似愧疚的阮叶蓁,面无表情的淡淡道:“墨砚,你话太多了。”
只是这一回,墨砚却并未如往常那般明事理的止住了话头:
“公子,就算您要责罚墨砚,墨砚也一定要把话说完。您明明知道的,那位想在您回京之前,置您于死地。
如此,您还打算在此地逗留,您当真是不拿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吗?”
谢瑾澜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满了大半的酒水剧烈晃动着从杯口溢出,些许滴落在桌上,些许溅在手上。
只见他沉沉的看着墨砚:“墨砚!”
墨砚虽是惧怕他这样的眼神,却是强装镇定,依旧不躲不闪的与之对视。
最终,还是谢瑾澜卸去了浑身的气势,摇头笑道:
“墨砚,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你放心,你家公子我可是惜命的很,不会这么容易就让自己出事的。在京中之时,那人是我的手下败将。如今,他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就从怀里取出帕子,轻轻擦拭着手上的酒渍。
谢瑾澜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着实让墨砚很是头疼:
“公子,墨砚知道您留在此地并不是为了陆县令,也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替死者伸冤。您就不能跟墨砚说出真正的原因吗?”
谢瑾澜瞥了一眼阮叶蓁,意有所指的笑道:“不是我不想跟你说真话,实在是此事说来话长。”
墨砚道:“那就长话短说。”
谢瑾澜又道:“但此事太过匪夷所思,我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墨砚顿时哭笑不得:“公子,您这不是摆明了不想说吗?”
话落,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神情突然落寞了起来:
“公子,墨砚跟随了您这么多年,墨砚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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