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爱说话,但脾气却很好。”
谢瑾澜微一颔首,电光火石之间,却是陡然想到一个问题,双眸一凛:
“江捕头,你可有去湘湘馆调查询问过?”
江华明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正色道:“自然!”
谢瑾澜又问:“那老鸨,还有那些与死者接触过的姑娘,都未曾发现死者的女儿身?”
此言一出,大厅突的一静。众人皆是想到了问题所在。
是啊,在青楼这等风月场所,里头的老鸨和姑娘哪个不是阅人无数?
一个两个看不出来就算了,难不成所有人都未曾发现死者的不对劲?
尤其是老鸨,她调教过的姑娘不胜枚举,应当是最能看出死者女儿身身份之人......
唐安羽双唇紧抿,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突的,掌心一握折扇,视线在厅内几人身上一扫,随即落在了陆任嘉的身上:
“或许,我们一直都弄错了一件事。”
待几人的目光皆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才缓缓道来:
“为什么死者生前和死后,就一定是同一人呢?并无人见过死者身前与死后的模样不是吗?”
此话听着虽是有些怪异,但在场几人俱是心神一震。
陆任嘉缓了缓神后,道:“你的意思是说,几日前来双桂县的那人是凶手,那几日对方也是在故意曝光自己?”
唐安羽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如此一来,就能够解释对方为何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了。”
谢瑾澜却提出了质疑:“可是,凶手为何要故意曝光自己?无声无息的杀掉死者,对他来说不是更容易脱身吗?”
江华明附和道:“我同意谢大人的说法。还有一点就是,凶手究竟是男是女?”
唐安羽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尴尬的用折扇戳了戳自个儿的脸颊后,道:“如此,是卑职思虑不周了。”
谢瑾澜微一摇头,笑道:
“唐仵作所言也不无道理。能让湘湘馆的老鸨都不能识破死者的女儿身,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死者的伪装功夫已经登峰造极,二是去往湘湘馆的本就是一位男子。本官更倾向于后者。如此一来,凶手极大可能是一名男子。”
陆任嘉若有所思:“如若真是这般的话,那只能说明凶手筹谋已久,此案怕是有些棘手了。”
谢瑾澜眉头一挑:“陆大人此言,可是想到了什么?”
陆任嘉微一颔首,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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