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他那一副体型健硕的模样,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可一点都看不出读书人的影子。”
......
再次看到陆任嘉几人,金老呆愣了一瞬。
但他只是义庄的看守人,与他无关之事,他从来就不会多问。遂很快就收敛了神色。
把人迎进来后,他就自顾自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轻轻放下背着的验尸工具箱后,唐安羽看向一侧的谢瑾澜:“谢大人,不若让卑职先来,大人随后?”
谢瑾澜自是笑着应下。
唐安羽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而后把纸笔交到了墨砚的手中:“劳烦这位小哥做一下验尸笔录。”
话落,他陡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位小哥可识字?”
墨砚心中藏着事,因此脸上并无多少笑意,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嘴里含糊的应了一声:“嗯。”
唐安羽此番是第一次见到墨砚,故而并未觉得他这般模样有何不妥,遂十分爽快的把纸笔交到了他的手上。
谢瑾澜轻瞥了一眼墨砚,不语。心中却是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他知晓墨砚的心结所在:全因他的不完全信任。
以前这心结只是被墨砚深深的埋在心底,因为他这一次的一意孤行,这才让其直接爆发了出来。
只是,在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除了他自己,谢瑾澜实在是无法再毫不保留的相信任何一个人了。哪怕是生养他的父母,也是一样。
曾经,那人是他可以放心交付后背的兄弟。可是结果呢?最终他却是遭到了蚀骨的背叛!
墨砚对他的关心没有作假,可焉知其不会变成下一个那个人?
说他懦弱也好,多疑也罢,至少目前来说,他着实无法再对任何人完全打开心扉。
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谢瑾澜定下心神,不再去想那些陈年旧事。
谢瑾澜的些微异样,只有紧跟在他身侧的阮叶蓁发现了。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从谢瑾澜身上感受到同样沉重的气息了。
可她实在是不明白,如他这般含着金汤勺出身之人,又是京城大名鼎鼎的纨绔之首,身上为何会散发出这般气息?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不为人知的痛楚?
这一刻,阮叶蓁心中不可遏止的多了几分莫名的心疼。
谢瑾澜好似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微微侧过了脸,恰好捕捉到了她眼中那还未完全收起的神色。
不知怎的,谢瑾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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