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县令大人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位县令陆大人倒是不错,会在事后安抚补偿受害人。”
墨砚道:“这张陵什么来头啊?”
小二道:“听说,他的父亲是户部尚书侍郎。你说,这官比咱们桥州的知府大人还要高,谁敢得罪啊?”
墨砚了然的点了点头,又问:“你说,那白思和的失踪会不会跟他有关?”
却是不想,小二竟是十分肯定的摇了摇头:“那倒是不会。”
墨砚奇道:“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小二道:“那张陵虽然仗着他爹的身份横行霸道,但也是个敢作敢当的。”
问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墨砚就打发小二离开了。
回到谢瑾澜身后,墨砚低声道:“公子可还记得张陵此人?”
谢瑾澜手上的筷子一顿,道:“他是何人?”
墨砚道:“公子可还记得十年前,在街上用言语调戏您的那名男子?”
虽然当时他才八岁,许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可这事却绝对不会忘记。
谢瑾澜眼中闪过一缕幽光,轻‘呵’了一声,道:“他啊。怎么,当年掳走白思和的乡绅,就是张陵?”
墨砚微一颔首:“就算人的姓名会有相同,但加上户部尚书侍郎之子这个身份,的确就是他无疑了。”
谢瑾澜嗤笑了一声,道:“当年听说他是回乡养病去了,原来是换了个地方作威作福了。”
当年在京城,十岁的谢瑾澜在街上偶遇张陵。张陵见其长得唇红齿白,长大之后必定会是一个俊俏的美男子,当下就动了歪心思。
只是他也知道在天子脚下,随便扔块石头砸的都极有可能是个权贵。
因此他在探听到谢瑾澜的父亲并非什么王孙贵族,亦无官职之后,这才放心的出言调戏,甚至打算把他抓回府中。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被谢瑾澜与墨砚主仆二人逃脱。更是没想到,这一个邪念,会让他遭受后来那些难以忍受的责罚。
谢文彦听闻竟是有人欲把谢瑾澜当成男宠之后,当即大发雷霆。
他虽然无官无职,却是与许多官员都有所往来。只是在那些人面前稍稍露些口风,他们自会帮这个忙。
于是在某一日的朝堂之上,众多官员联名上书,状告户部尚书侍郎之子仗势欺人,为非作歹。
于是户部尚书侍郎因为教子不严被罚俸三年,禁足三月。而张陵,重打三十大板后关进天牢,一年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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