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道:“此时事尚未可知。别忘了白府地窖中的白思和,或许是为了治疗他所致。”
阮叶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那你可曾看出,如今的冯安歌究竟是男是女?”
谢瑾澜神色微微一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
“成年男子与女子最大的区别,本在与喉间处的喉结。可如今时值冬日,我实在是无法从被衣领包裹着的脖颈处看出什么。”
阮叶蓁皱眉苦思,却是突的眼珠一转,看向软塌之上的男子:“谢瑾澜,我倒是有一个法子。”
谢瑾澜缓缓坐起,迎上阮叶蓁的双眸,自然看出了她必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却依旧从善如流的问了一句:“哦?愿闻其详!”
阮叶蓁笑道:“不是说戴在脸上的皮质面具遇水即脱?不妨你找个借口约冯掌柜去河边,装做不经意的推她入河?”
“找个借口?装做不经意?”
谢瑾澜嘴里缓缓的咀嚼着这几个字,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阮叶蓁:
“阮姑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坏人都让我做了,你只需坐享其成即可。”
阮叶蓁的脸皮还不够厚,被人说中心思,底气瞬间就弱了下来:
“这怎么能叫‘坐享其成’呢?你看我如今这般模样,就是想亲自出马也不成啊。”
谢瑾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慢悠悠道:“理确实是这个理。”
阮叶蓁闻言一喜,只听得他接着道:“但我却不想去做这个恶人。”
阮叶蓁脸色瞬间一变,下巴微抬,鄙视道:“曾几何时你也在乎起他人的看法了?原来竟是我看错了你!”
谢瑾澜云淡风轻道:“阮姑娘,你这招激将法,是我以前用烂了的。”
阮叶蓁瞬间一哽,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总之一句话,你去还是不去?”
谢瑾澜不答,却是缓缓的笑了开来。直笑得阮叶蓁心里头发毛,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难得阮姑娘出了个不错的主意,我又怎能因为名声问题拒绝呢?这不是辜负了阮姑娘的一番心意?”
阮叶蓁张了张嘴,想到他好歹是答应了这个计划,遂把即将出口的话语又咽了回去:算了,她大度不与他计较......
回到雁中山山脚之后,阮叶蓁脑中又不断的冒出一些问题:
如若冯安歌是白思元假扮的,那为何同丰铺近日并未出现问题?不是说他在这一方面没有天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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