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厮身形圆滚,长相讨喜,与他的名字一点也不相称。
同时她也认出了这小厮是她第一次见到陆任嘉时,跟在他身侧的小厮。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什么,这几次来县衙,竟是都没有再碰到过他。
下一刻,陆任嘉的话语就解开了阮叶蓁刚浮上心头的疑惑。
只见他看着谢瑾澜道:
“想必谢大人这是第一回见到修竹吧?修竹是我的小厮,是随我从京城而来的。前几日他偶感风寒,这才没有在我跟前服侍。”
说话间,修竹已然进了亭内,拱手道:“大人有何吩咐?”
陆任嘉道:“你去查一查江捕头与同丰铺的白家有何关系。切记,此事不可声张!尤其是不可让江捕头看出异样!”
修竹应声称是,随即快步离开了凉亭。
直至修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陆任嘉才道:
“修竹跟了我六七年,他的能力我信得过。谢大人就与我一同静候佳音吧。”
谢瑾澜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道:“本官尚有一事不明,还望陆大人赐教。”
陆任嘉抬手示意道:“谢大人请讲!”
谢瑾澜道:“陆大人觉得,冯安歌卧房里的红无,究竟是冯安歌的,还是属于白思元的?”
陆任嘉不答反问:“那谢大人以为,她衣柜里的银针包,是属于何人的?”
话落,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旁的阮叶蓁却是听的一头雾水。
冯安歌不会针灸,所以那银针包不是很明显是属于白思元的吗?
至于红无,会藏在首饰盒夹层中这么隐秘的地方,一般都是女子所为吧?
只是......
左右看了看又继续下五子棋的二人,阮叶蓁总觉得事情不会像她所想的这般简单。
回到风间客栈的卧房后,阮叶蓁迫不及待的向谢瑾澜求证了。
触及到他那双意味不明的双眸,阮叶蓁不确定道:“难道,是我猜反了?”
谢瑾澜微一摇头,道:“不尽然,那银针包的确是白思元的。而那红无,也是属于他的。”
不待阮叶蓁问出口,他接着说了下去:
“只不过,银针包是他特意准备着让人发现的。”
阮叶蓁皱眉思索片刻,而后双眼发亮的看着谢瑾澜:
“怪不得我总觉得那银针包有些怪怪的。现在想来,应当是太新了!就像是从未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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