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的模样,又把怀疑压了下去。
这日,陆县令再次派人匿名给谢瑾澜送信,让其去义庄一聚。
谢瑾澜虽是不知为何相约之地会是义庄,却也准时赴了约。
只是,当他来到义庄之时,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唐安羽。
不过谢瑾澜也并未多问,既然陆任嘉带了他来,必定是有其用意的。
三人在义庄内唯一的一处石桌旁坐下,墨砚与修竹二人分别侍立在谢瑾澜与陆任嘉的身后。
率先开口的是唐安羽。
只见他‘唰’的一下打开了折扇,笑道:
“二位大人可真不够意思,调查江捕头竟是瞒着卑职。如若不是卑职意外撞见修竹在向人隐晦的打听着江捕头,怕是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谢瑾澜一点被戳破的尴尬也无,坦然道:“唐仵作现在不也是知道了?”
唐安羽一噎,动作一顿,道:“这如何能一样?”
谢瑾澜道:“如何不一样?只要结果一样,过程并不重要。”
唐安羽咬了咬牙,道:“可是卑职向来注重过程,结果如何,反倒是不太上心。”
此话一出,谢瑾澜看向他的目光顿时带了几分责怪:
“唐仵作竟是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你平日里验尸只享受过程,结果如何并不重要?难道你觉得破案的过程重过案子的真相?”
虽然知道谢瑾澜这是偷换概念,但他却是无法反驳,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拱手道:“谢大人言之有理,卑职受教了。”
谢瑾澜毫不谦虚的受了:“好说好说。”
唐安羽不想再看这张让他生气的脸,直接撇过脑袋,来个眼不见为净。
陆任嘉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扫了一个来回,笑看着唐安羽:
“往日唐仵作是让人吃瘪的那一个,今日本官竟能见到你哑口无言的一幕,着实是罕见。”
而后又看向谢瑾澜:“谢大人,唐仵作今日可不能得罪。江捕头与白思元有何关系,我们还需从他的口中得知呢。”
谢瑾澜眉眼一挑:“哦?”
随即看向背对着他的唐安羽,笑道:“方才是本官口不择言,还望唐仵作别放在心上。”
唐安羽知晓谢瑾澜先前只是在与他说笑,并未真的生气,但这态度还是要摆一下的。不然,岂不是显得他太好欺负了?
如今见谢瑾澜递了个台阶过来,他自然是顺着下了:“卑职本就没有放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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