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极其隐忍的恨意。
在前去赴约之时,她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左右她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死在心爱之人的手上,让他记住她一辈子!
她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不知他为何会这般恨她。
若是有朝一日,他发现自己恨错了她。那么她的死,必定会引起他一生的愧疚!
这所有的一切,都被冯安歌写在了一块帕子之上,缝于枕头里面。
陆任嘉想要开口质问谢瑾澜为何隐瞒此事,但在看到对方一脸的坦然时,他又把话咽了下去。
这事真要追究起来,还是他们县衙办事不利。如若谢瑾澜不说,他或许永远不会知道。
况,白思元杀人乃是事实。谢瑾澜与其非亲非故的,为何要费心救其一命。
不管谢瑾澜为何选在此时说出这些,都要感谢他说出这些。
这般想着,陆任嘉的心绪平复了许多,道:“如此,本官就让江捕头带人前去白府搜证了。”
来县衙的事情已了,谢瑾澜自是提出了告辞。
这段时间的接触,让他认识到了陆任嘉的能力。因此他完全相信,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没有他,对方也能处理的很好。
在谢瑾澜与墨砚二人离开象岗镇的那一刻,刘大夫恰好去了县牢探监。
给狱卒塞了一两酒钱后,狱卒满脸不耐的给了他一刻钟的探监时间。
见到白思元身穿囚衣,很是狼狈的模样,刘大夫鼻头一酸:“思元......”
白思元突然跪地朝刘大夫磕了三个响头,而后愧疚道:
“刘大夫,你曾教导过我,医者仁心,让我切勿用所学到的医术害人。思元有负你的教导!”
刘大夫赶紧扶起白思元,与他一同坐到了床沿,苦笑道:“你虽有错,但更多的责任却是在我。”
白思元道:“刘大夫何错之有?这一切皆是因为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才铸成了无可挽回的大错。”
刘大夫看着白思元欲言又止,最终撇过脸去,哑声道:
“子不教父之过。你犯错我又如何会没有责任呢?”
白思元顿时愣在了那里。
刘大夫所说的话,每一个字他都能能够听懂,但合在一起的意思,他怎么就有点闹不明白了呢?
他的反应在刘大夫的意料之中。刘大夫转头定定的看着他,眼中懊悔愧疚疼惜之色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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