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他们身后的捕快,皆是一惊。
吕温明打扮寒酸,也难怪他们看不出他是朝廷命官。
吕温明不着痕迹的扫了蒋兴棋与陶捕头一眼,看向谢瑾澜道:“谢大人请讲!”
谢瑾澜的视线复又落在了跪地的陶捕头身上,轻轻摩挲着下巴,道:“陶捕头如此干脆的认罪,本官也就从轻发落了。”
还未等陶捕头心底的那口气松完,谢瑾澜又接着道:“如此,就仗责二十,即刻执行,就由吕大人监督。”
想到了什么,谢瑾澜随手指了一个捕快:“你去向店家要两根厨房烧火的细木棍来。记住,越细越好。”
捕快下意识的看向前方的陶捕头,可惜陶捕头此刻背对着他,丝毫接收不到他的意思。
那捕快不敢得罪谢瑾澜,又想着细木棍打在身上应当不会太疼,陶捕头应当不会对他秋后算账,遂应了一声就匆匆离去了。
跪着的陶捕头也是觉得谢瑾澜是有意放他一马,心里头颇为欣喜。
只有吕温明意味不明的看了陶捕头一眼。
其他人不知,可他这个在军营里待了五年的人又岂会不懂?
越细的木棍,以相同的力道打在人的身上,反倒是会比粗木棍疼上许多。
如此吩咐之后,谢瑾澜并未多加逗留,只是对吕温明道了一句:“不可惊扰百姓,事后来府衙寻本官。”就带着阮叶蓁离开了此地。
离去只是,谢瑾澜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曾分给蒋兴棋。
但蒋兴棋非但不觉得庆幸,反倒是觉得有一把刀悬在自己头顶上,迟迟不落,实在是难以安心。
瞅了一眼站在雅间内的吕温明,蒋兴棋早已没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却又拉不下脸来,最终一甩袖子直接转身离去。
捕快们对视一眼,最终其中三个捕快追了上去。
这位可是县令大人的最宠爱的幼子,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楼上虽是有些许动静传到大堂,但具体为何,众人却是不知。
眼见着敞开大门的雅间内走出毫发无伤的谢瑾澜与阮叶蓁二人。片刻后,蒋兴棋也离开了酒肆,众人对雅间内发生的事情越发的好奇了。
在回县衙的路上,蒋兴棋想起自己下楼时,那些人遮遮掩掩的视线,只觉面上火辣辣的。
想他蒋兴棋自出生以来,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还从未受过如此大的憋屈!
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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