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你听谁说的?」
葛昌发压低嗓门说道:「阿根说的。」
「李长军家的事,他怎麽了解的这麽清楚?」
「你忘啦,阿根老婆是李长兵老婆大姐。」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李长乐继续说道,「我听阿东说,他家也没收多少鲜货回去晒鯗头,就算捂坏一些,也亏不了多少吧?」
葛昌发说道:「阿根说他家最後收的那些鲜货坏了一大半,加上返潮坏了的,如果全都扔掉,就要亏一千多。
李长军的意思,亏了就亏了,就当花钱买教训,兄弟仨再凑点钞票出来,找大队去南山凹买块地,把晒场改建成你家那种的。」
「他这话说的没错。」李长乐回想了一下南山凹空着的地基,好像就只有自家晒场前面那那块,还有金大兄弟西灿那两块。
这两处地基都只有两间屋子的面积,且还没连在一起,心里舒服了不少。
「李长军这话是没错,李长民和李长兵当时也同意,听说他们还去南山凹看过,还找人打听过你家晒场,和仓房里面的情形。
回家一合计,就算买两间地皮,建好也要投一大笔钞票,规模跟你家比起来,低了几个档次不止。
加上兄弟仨年後才订了钢壳船,手里的钞票本来就不凑手,要乾的话,就得找人借或是做会。
李长兵和李长民老婆都不同意,觉得这样干还不如跟以前一样,晒鯗头送你家卖划得来,两娌都吵着退股不干。
李长军到是同意她们退股,但他老婆不干,说三家合股的时候,就买砖头的时候那两家拿了现钱出来。
收鲜货的钱都是他家垫着的,小的两家到现在一分也没拿出来过,送到晒场晒鯗头的也都是些杂鱼。
况且他们两家退股後,也会把自家的菜地收回去,无非就是些杂鱼晒的.头在他们手里,要退股只能退鯗头给他们。
那两家也不干,说这事是李长军起头乾的,让他要麽找老板收货,要麽拿钱退股。」
李长乐这才明白李长军怎麽会来找自己套交情,「以前我还觉得他们家兄弟几个关系挺好的,原来都是会算计的。」
葛昌发想到自己跟大哥合夥买船的事,撇嘴道:「你看我家,我哥比李长军还不如呢。」
李长乐听後想想还真是,拍拍他肩膀劝道:「算了,都过去了,你现在过的也不比他差。」
「过年的时候我阿爸、阿娘也这样劝我,年三十那晚,还做了饭菜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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