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家二位公子要去赶考,天色已晚,这周围又荒芜人烟,路过你们村,请问能不能借宿一晚,讨口水喝。”
殷菏顺着门缝把钱袋子塞进去,这一举动似乎激怒了男人,他巍峨的臂膀猛烈抖动,钱袋子又被抛了出来,他吐了口吐沫:“谁稀罕你们的事臭钱,滚滚滚。”
倏尔把门紧闭。
殷菏吃了闭门羹,摸了摸鼻子,把钱袋子捡了起来,接下来再试几户,依然是一样的答复。
闻昭昭让殷菏停下,又闻到了空气里的那股焦臭味,虎族的本能让她发抖,她拿过钱袋,又走回了第一家:“大哥,麻烦你行行好,让我们借宿一晚吧,我家二公子年幼,又有癔症,这晚上发作了可怎么是好,明日一早我们就走。”
男子从门缝里看见闻昭昭身子恍惚,又单薄伶仃,心中有几分可怜,闻昭昭说得跟真的似的,她暗地里狠狠拧薛鸣一把。
薛鸣硬生生忍住,眼眶一下红了。
许久闻昭昭才听见一个女人说:“进来吧。”
这家不算大,东西也齐全,男子没好气地坐到一旁烧火,女人挺着个肚子招呼他们坐下,她面容恬淡,拿出一壶菊花茶:“我们这里没什么好茶,几位贵人将就喝吧。”
厅中容纳五人已经不易,璟渊缩了身子憋屈坐在一张板凳上,周身贵气与环境格格不入,闻昭昭舔了舔杯口,她还没见过女人大肚子,目光闪闪问:“刚才是你的夫君吗?你的孩子得有八个多月了吧。”
女人掩面一笑,她说道:“姑娘好眼力,我叫珍娘,他是李山,他不会说话,贵人不要见怪。”说到丈夫,珍娘话多了起来,她一袭粗布麻衣,也难掩温柔。
桌上摆着几个苹果,闻昭昭咬了一口又酸又涩,她捂着嘴巴吐了吐,珍娘笑道:“这是李郎为照顾我有孕特意采回来的山果,姑娘吃不惯也正常。”
闻昭昭被珍娘拉着手摸了摸肚子,她感觉到珍娘的肚皮动了动,有个小家伙的脚隔着肚皮踹了她一下,她掌心一阵酥麻,又有些痒痒。
闻昭昭蹲下身,松石般的眼睛水波粼粼,她轻快道:“你这么爱吃酸,这胎一定是个男孩。”
珍娘抚摸肚子的手停了停,脸色也苍白起来,她靠在椅背上大喘气,一听到珍娘的急呼李山就跑了进来,他赶忙帮珍娘顺气,有些怨恨地瞪闻昭昭一眼。
闻昭昭也手足无措得很,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有些茫然。
璟渊从矮凳上起身,走到珍娘身前,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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