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诀逐渐隐形。
闻昭昭抹了抹嘴,变回人形,夜叉被她折腾的不轻,跌跌撞撞破开了窗子飞走,走时一只翅膀还使不上力气,闻昭昭欲追被璟渊拦住,夜叉本生活在地府,突然出现在这个村庄一定有什么猫腻,更何况飞天夜叉不善打架,害了镇中众人的绝非这东西。
闻昭昭看他这样就猜到后续还有安排,她一挥手清理了地上的污秽,又变回虎崽跑去了自己的客房。
璟渊一人坐在正堂直到天亮,第一缕霞光照进来让他清醒些许,李山出来打水看见他有些惊讶问道:“贵客怎么不安寝,反而在这儿休憩。”
他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璟渊道:“把前头那顶大红灯笼取下来烧干净。”
他执念般地守了一夜,突如其来的夜叉太过蹊跷,怎的偏偏是这户人家,他跺了跺脚想把土地老儿叫上来问问,可底下几层全无生息,这片土地上至少有一百年不曾有过神仙踏足了。
前头那只大红灯笼日夜燃烧,哪怕灭了他的琉璃火,也能不受干扰,实在邪门。
李山有些惊诧,他慢吞吞地问:“这是我爹传下来的,一定要烧吗?”
从前日到现在,李山算是看明白了这些贵客的身份不仅仅只有书生这么简单,他们都身怀绝技,一个赛一个的厉害。
“要想你妻儿活命,就烧了。”璟渊也不多说废话,他抬脚向内里走去,还碰上了刚起来的珍娘,珍娘向他问安,他只是点了点头。
薛鸣昨晚睡梦中无意识地对着正南方拜了拜,他磕到了头才发现自己正跪着,而殷菏还睡的好好的,他的双手也有些沉重,似乎是感受到了闻昭昭的吼叫声,今日堵在她门前,准备问问。
闻昭昭起的晚,足足让薛鸣在这儿等了一个时辰,她出来的时候薛鸣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闻昭昭没注意到他,一脚踩了过来,薛鸣“嗷”地一嗓子。
“你在这儿干嘛。”闻昭昭向后退了两步,看着他,难道薛鸣在房中待了两日闷坏了脑子。
薛鸣腿麻了,他扶着墙,看着自己小腿上的大脚印,有些哀怨:“昨天夜里我好像听到你的虎啸了?发生什么了?”
闻昭昭也没打算瞒他,把事情掐头去尾地和他大概说了一遍,她一拳砸在空气中,晃了晃手:“昨日就是靠着我这一双神拳,打跑了十个你那么高的夜叉,连太子都对我刮目相看。”
薛鸣见她言之凿凿被她三两下唬住,他没见过夜叉,看闻昭昭这么神气,心里崇拜的同时也有些痒痒,再在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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