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套着一个布兜子。
“为何看不见他们的脸?”闻昭昭问,上次在幻境中她记得很清楚,除灵之外,每个人的脸都异常清晰。想到这儿,她叹一口气,闻昭昭,你可真倒霉啊,刚出一个法阵又掉进一个法阵里。
“杨大夫估计不愿意回忆他们的脸。”
这群人从璟渊与闻昭昭的身体里穿过,一切皆是虚妄,只有身侧的人最真实。
他们所有人走到医馆前就停了下来,打头男子的脸逐渐出现,他的脸上遍布刀疤,眼眸灰白,头上还带着个大大的布帽,医馆一如既往,药香萦绕,门口积灰,看上去很久没人打扫。
“杨平安,你们夫妻治死了别人的孩子,有胆子就出来会会我们,一直躲着算什么意思。”男子越敲门,他脸上的刀疤就越多。
刚才璟渊说这是杨大夫的记忆,那这些刀疤估摸着是杨大夫的恨意。
闻昭昭与璟渊穿过人群,穿过医馆的大门,她惊奇地发现杨夫人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粗胖的身体已经骨瘦如柴,她的脖颈僵硬着,两个眼眶凹陷,面如土色,喘气都是这样艰难。
杨大夫打了一盆热水进来,脱去杨夫人的鞋袜,用浸湿的布给她擦着脚底。
一旁的孩子哭起来和猫叫似的,听着就叫人忧心,闻昭昭扭头看了看,这孩子喘息的规律不正常,有一下没一下,脸庞也没有一般小婴儿的光晕,闻昭昭有些担忧,她在孩子身上闻到了杨夫人一样的死气。
“是不是,她们又来了。”杨夫人费力支着脚,仿佛有那么一丝生气汇聚在她的全身,她的头发枯如蓬草,两手猛劲地在床杆上拍:“那孩子在我怀里的时候明明是活着的,平安你是不是见过,这可能是我接生死的呢。”
珍娘头胎产下死胎被梧桐镇视为了不祥之兆,谣言在村民中愈演愈烈,最后他们所有人一同把罪过定在了接生的产婆身上,甚至有传言说她会克死自己的孩子,仅仅一日,杨家就成了人人过街喊打的老鼠,好似这样就能把一切业障归到一处。
杨平安心中哀默,他家祖祖辈辈在梧桐镇行医,他也一辈子勤勤恳恳,怎么村民一夜之间就都变了个人,一旦涉及到恐惧与利益,就是仁义也没有了,善心也没有了,理智更是一顷飞灰湮灭。
“我不是她们嘴里的扫把星,我不是。”杨夫人呕出一口血,她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
“娘子,娘子!”杨大夫一手停下了按摩,他紧紧拥抱住妻子,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杨夫人流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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