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桌布裹住的珍娘不断扭动,罗刹哭得越响,她挣扎的越剧烈,最后实在解不开,她往那碎桌子上一撞,木屑划开桌布,扎进她的皮肤,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挑起桌子腿,扎入了璟渊的腹部。
“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珍娘的眼睛里带着血,与眼泪一起混着流下来,悲怆又痛苦。
闻昭昭的琴声把珍娘弹开,凡人的武器伤不到璟渊,他漠然地把扎进腹部的木刺拿出来,罗刹已经又被薛鸣和殷菏缠住,他的金痣衬得整个人面如灿阳,他一抬手,珍娘的脖子被他扼在了手中。
“太子!”闻昭昭一时弄不清楚什么情况。
“我有时候在想,你是什么时候与罗刹勾结上的。”璟渊的话让人听不懂,众人都侧耳听了听。
“竟然被仙君识破了。”璟渊的力道不重,珍娘说起话来还很流畅,她的脚尖抵在地面上,露出真面目的珍娘并不在意其他人的心情,无论璟渊问什么,她都闭着眼不肯回答,一幅就死的模样:“你把我杀了吧。”
“你如实说,我考虑把罗刹放了。”璟渊说道。
珍娘血泪在脸颊上留下两行印,她的眼睛已经看不太清楚了,罗刹被薛鸣和殷菏戏耍着,她含含糊糊地大叫:“坏人坏人!”
“你还好意思说,十年来这村子里没有一个孩子还不都是拜你所赐。”薛鸣一枪架着她的左臂膀,殷菏的骨刺把她的右胳膊定在墙上,殷菏的匕首还抵在她的脖子上。
“那都是他们欠我的,是他们杀了我。”罗刹被限制住行动,她焦急地不断蹬地,可又不肯舍了这幅少女的皮囊,殷菏却不许她逃,他的匕首又近一寸,剥开他的皮肉,里面已经有些臭了。
殷菏讽刺的说:“你降下诅咒,不许这村子里再出女孩,吸食这村里的气运就是为了你这副皮囊吧,可惜有了皮囊,你也不是个人,还是个怪物。”
珍娘声音凄厉:“放了她,我什么都说。”
薛鸣和殷菏松了松钳制,罗刹的胳膊得以脱困,她俯身彻底破开这个躯壳,她的身姿涨大,脸颊像是泡发的的胖大海,眼睛如核桃一般,她俯身捅破李家的房顶,捞出一个不断啼哭的婴孩,李山追着出来,嘴里不断叫骂。
“仙君,快救救我的孩子啊!”李山叫得撕心裂肺,他打着赤条,只穿了一条裤子,他怀里头还抱着裹布。
就听风声凌凌,殷菏投掷出一个骨刺,正中罗刹的眼眸,她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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