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闻昭昭,不要走神,”璟渊的鼻尖渗出汗,他的脚步放慢,这两三个剑招却让他觉得如此沉重,他眉头皱起,这简直是给自己找苦吃,闻昭昭看的认真,没有察觉到璟渊的异样,她身姿板正,学得也快,璟渊一个翻身停了下来。
“这是三招,你在识海中过一遍之后我们再学别的。”璟渊在身后攥着手,说话也不大自然。
闻昭昭以为他累了,识时务地从自己灵囊中掏出两盅果子酒,她神神秘秘递给璟渊:“我就带出来两壶,太子可别告诉薛鸣,否则他就要叽叽歪歪得,我们上去喝。”
璟渊的视线落在她的灵囊上,闻昭昭总是能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知道从瀛洲拿出来多少,闻昭昭以为他实在是累了,毕竟剑招与琴声的转换是十分耗人精力,她捏住璟渊的肩膀,蹿到了屋顶上。
璟渊身侧扬起一阵轻柔的风,让他浑身燥热,他眯着眼笑道:“闻昭昭,你现在的胆子倒是很大了。”
闻昭昭不理他的嘲笑,小口小口沿着棕褐色的杯沿抿着果酒,她挠挠头,难道是带出来得久了,怎么这么辣?
两个人并肩无言,闻昭昭打一个饱嗝,斜斜靠在璟渊身上,璟渊觉得肩膀一重,发现闻昭昭脸上升起一片彤云,他闻了闻酒壶,拍了拍闻昭昭的头:“闻昭昭,你喝醉了。”
酒壶里没有果味,看起来像是用灵精果所酿,他一闻就有刺鼻的味道。
闻昭昭喝醉之后胆大许多,她两腿一跨迈到璟渊身前,璟渊晃酒的动作与梦中一样,她眨巴眨巴眼,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她两只手摸上璟渊的肩头,有些心疼地说:“这里是不是有一道很深的疤?”
璟渊躲了躲,鬓边那阵轻缓的风连绵不绝,闻昭昭和他离得很近,两个人气息交织在一起,痒到人耳根。
闻昭昭用额角蹭了蹭他的肩膀,她眼前朦胧,小璟渊的脸在她眼中晃了晃,着急地扒开璟渊的外衫,璟渊束缚住她的手腕:“闻昭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啊,我又没醉。”闻昭昭摇了摇头,她的手拿不出来,她往后靠着:“你是璟渊,是天族太子,我知道你答应了我爹要保护我。”
“可是我爹没让你教我术法,也没让你帮我破阵,没让你帮我让熹微认主。”她幽幽叹一口气:“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问进了璟渊心里,他的心一阵一阵下沉,为什呢要教她剑法,为什么要不顾伤逝救她出法阵,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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