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丫,她的脚经过昨夜雨水的浸泡,指甲都软了,脚底也起了皮,她第一遭看璟渊梳洗,男人果然比女子容易,从清晨开始费的时间就比女子少,她看璟渊的黑发被束了起来,不出一丝纰漏。
闻昭昭吹了个口哨,她痞里痞气地说:“这是谁家的小郎君”,可否有婚配,不如跟我去当了我的压寨夫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璟渊抄起那个花盆就向闻昭昭砸去,他可耻的在脑海中重复闻昭昭的话,强装不在意地说:“早就发现你了,还不下来。”
“太子,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今日可轮到你睡懒觉了。”闻昭昭跳下来,溅起一大片水花,涌起来的水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流到了璟渊屋子里,半涨的水位打湿了璟渊的床铺,今晚看样子没法睡了。
璟渊也不施法还原,他扶正冠子后把东西放在一旁,有意瞥闻昭昭一眼,像是在说,瞧你做的好事。
“别忙了,今日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璟渊虽醒的迟,但对三人的动向还是知道的,殷菏与薛鸣把罗刹那半根手指挂在了村前吊着,下面还支着一口小锅,下雨天气燃不着火堆,薛鸣就用从璟渊这儿学来的指尖火顶着锅子烤,雨水打进来也能立刻沸腾。
上次就是用这招把罗刹骗出来的。
薛鸣蹲着看了看被烧黑的锅底,挠了挠头:“殷菏哥,这罗刹能被咱俩吊出来吗?”
“渊哥说能,就一定能。”殷菏用翅膀给薛鸣挡着雨势,他抱着胳膊,用脚爪抓着树干,能不能把罗刹诱出来,当然不能,罗刹已经上过一次当,怎会次次上当,又不是和薛鸣一样笨,不过这话不能告诉他,省的他懈怠。
有了殷菏的保证,薛鸣烧得更卖力气,他另一手对着火焰扇风,心里祈祷可快点把罗刹引出来吧。
那边闻昭昭在璟渊出来之后无端闻到一股血腥味,她低头寻了寻,一直没有找到根源,璟渊看她畏畏缩缩,伸手抵住了她的脑门:“闻什么呢。”
“太子你昨天偷吃东西了吗?”闻昭昭被迫直起身问,如果罗刹出现,她一瞬间就能感知到,可是这股血腥味却没有根源。
“你昨夜不是在我院里,我偷吃东西哪能逃得过你的眼睛。”璟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提到昨晚,闻昭昭觉得像一场绮丽的梦,她和璟渊聊了自己的想法,还说了许多,她简直要恍惚,不是璟渊又提起来,闻昭昭简直不敢相信,她去看那盆野花已经被撤掉,院子里孤影寂绝,难道那盆花摆在那是为了防止她跳窗而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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