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姐姐。后来杨树成了亲,她有了一个嫂子。进国公府后,他成为了国公府少爷,但还是没有姐姐,不是杨居正没有女儿,而是那些比杨凡大的女儿都出嫁了。杨凡依然没有机会喊某个女子一声姐姐。
于是听见卞秋云说出这句话,杨凡屹立在河边的身影变得很呆。
不是发愣,不是呆傻,而是一种天然的呆。
不过卞秋云显然让杨凡心中姐姐的温暖形象破碎了。因为卞秋云很严肃,眼神和表情甚至算得上是严厉。
没有给杨凡什么好脸色。
“我不想和你多说废话。杨过,我问你一句话,若是你把我当姐姐,就实话告诉我。”
杨凡很有礼貌的向卞秋云点头致意,道:“姐姐请问。”
“花钟云和花钟月在哪里?”
杨凡向岸边走去,蹲下将手放进水里,竟在这时清洗起手上的灰尘,道:“她们是你的人?”
卞秋云道:“她们姐妹是我卞家的人。这些天失踪了,肯定和你有关联。”
“嗯,的确和我有关联。她们死了。”
卞秋云顿时瞪着双眼,道:“你杀了她们?”
杨凡道:“她们要杀我,我当然要反击了。”
卞秋云道:“你一个新晋魂丹境,她们姐妹俩居然不是你的对手?”
杨凡甩了甩手上的水,站了起来,道:“侥幸。”
卞秋云点了点头,道:“有意思,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杨凡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有意思。”
“有时候境界并不能代表什么。我虽身在国公府,但危难重重。若是没有一些保命的手段,我怕是早就死了。”
“你的那些手段今天能保住你的命吗?”
“姐姐要杀我?”
“不行吗?”
“不是不行,而是为了两个下属就要杀自己的弟弟,你不觉得荒唐?”
“荒唐。但有些事不得不做,比如说和你打一场。”
杨凡皱起眉头:“有这个必要吗?”
“很有必要。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他们?”卞秋云冷笑道。
“唉。”杨凡转过身,双手负后,老气横秋的望着夜幕下朦胧的月,叹道:“玉京再好,却还不如在九龙镇的生活。国公府再有势力,也不如以前的那个家。至少在那个家里,哥哥们会关心我。若是在那个家里我也有姐姐的话,相信姐姐也会很照顾我的。哪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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