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发射筒,一次能推出十公斤的炸药,能推出300多米远。飞雷所到之处天崩地裂,人形犹在,却是五内俱裂。那家伙可厉害啦。”
政委:“团长,考虑到群众和伤员在地道里行走的速度可能会比较慢,所以我已经让县委的同志们和卫生队现在就开始组织带领群众和伤员分别进入地道,尽快的安全转移出去,脱离日军的包围圈,这样就会为战斗部队的最后撤离争取时间。”
于根山情绪激昂地说:“好,好啊!你们二位这么做非常正确。群众和伤员一旦安全转移出去,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就能跟狗杂种小鬼子们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了,灭不了他们,咱们也要狠狠地咬他一口,非得出出这口窝囊气不可。”
“团长,自从我们补充团到了盛仓村以后,发生了几件非常蹊跷可疑的事情,先是有人来送药送粮,二送盛仓村地形图,第三是送信告诉我们哪儿有出村儿的地道,最后是让我们在土地庙里发现了飞雷筒。这四件事情对我们的帮助非常大,但是我们却没有见到任何人,也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我们。团长、参谋长,你们俩是怎么看待这些事儿的?”政委语气警醒地说。
“这决不是巧合,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们。可是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们呢?这倒有些奇怪了。”参谋长不解地说。
于根山好像突然醒悟了似的,急切地说道: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跟我坚决地提出来把部队和群众撤进盛仓村里的主意是方济仁说的,他还非常肯定地说村里有地道,有可能通到村子外边。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安排的吗?可又不像啊,他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再说他也没理由、没必要这样做呀,那么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参谋长:“我看不像是方济仁干的,或者说这四件事不是他一个人干的。团长、政委,我去二营六连跟几个老兵了解过了,方济仁打从参军第一天起到现在一直都是跟着部队行动,从来就没有单独离开过六连。再说他上哪儿去弄来两担粮食、西药那么多东西呀?地形图肯定也不是他搞的,谁都没有看见他画图啊?会不会是另有别人在暗中帮助我们呐?会是谁呀?”
政委:“哎?会不会是盛仓村的党支部和民兵干的?可又不对呀,村里的党员和民兵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来找过我们。如果是他们,完全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嘛,那会是谁呢?为什么还要这么躲躲藏藏的、神神秘秘的呢?我分析这四件事不是四个人分别干的,应该是一个隐蔽的组织根据现在我团的困境有计划、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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