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说呀?钱给你了、礼送你了、酒席也请你了,姐夫,你还要我们怎么谢你呀?”
“嘁?!这也叫谢我啦?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稀罕。要谢我其实也很简单,我就要你一人谢我就行了。”
二兰不解地问道:“我一人谢你?那我应该怎么谢你呀?”
钱万林起身走到床边坐在二兰的身旁,死皮赖脸地抱住二兰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二兰,我早就惦记上你了。”
二兰挣脱着说:“姐夫,你可不能这样啊,我是你的姨妹呀。”
一副流氓无赖相的钱万林恬不知耻地说:
“是啊,你是我的姨妹,没错。你没听说过吗?姨姐姨妹遇见就睡。只要你顺从了我,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
“姐夫,你、你强迫我做这种事儿,你对得起我姐吗?”
“啊呸!你别跟我提那个跛脚黄脸婆,没休了她,老子已经够仁义的了。来吧,二兰,求求你别再让我干熬、干着急了。”
二兰挣扎着说:“姐夫,你不能这样。我来找你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强迫我和你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哼!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这才是要紧的正经事儿呐。二兰,只要你顺从了我、跟了我,甭管什么事我都能给你办到。不然,以后你的事儿我都不管了。”说完,钱万林不顾二兰的苦苦哀求和极力挣扎,蛮横粗野地把二兰按倒在床上。
二兰挣扎了一会儿后,无力疲软、绝望木然地躺在床上,眼泪夺眶而出,痛苦地闭上双眼,任凭钱万林肆无忌惮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旗袍。
林安县县城街道。街上行人稀少,有些店铺已经关门。丁儒轩手摇折扇走在街上,长贵双手提着大包小包的物品跟着。
长贵:“少爷,俺怎么也想不明白,您这是干嘛呀?还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跟这种人犯得上吗?好像咱们欠了他什么似的。”
丁儒轩:“长贵,你可别小瞧了这种人,以后咱们用得上他。”
长贵一脸不屑地说:“嘁,就他?咱们用得上他?以后别给咱们捣乱、坏事就算烧高香了,俺看用谁也用不上他。”
丁儒轩:“那可不一定。你没听说过吗?人有人用,狗有狗用。现在我也不跟你说那么多了,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林安县县城。钱万林家四合院西屋内。
二兰表情屈辱地坐在床边,流着眼泪,双手微微颤抖地系着旗袍上的纽扣。钱万林敞胸露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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