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济仁半转身面对杨树山,语气诚恳愉快地应道:
“好啊。杨政委,咱俩早就应该掏心窝儿地谈一谈了,免得以后在工作中产生隔阂或是误会。有什么事儿你就问,有什么话你就说,不妨直言。”
“好啊,你有这个态度就好。王司令,我先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既然你让我当这个特别纵队的政委,那我就要实实在在地负起责任来。但是,我对你的有些做法还是不能理解,甚至难以接受。”
“是吗?那你就都说出来,我给你解释。”
“你私自组建起这支成分复杂的特别纵队,自封司令,让我当政委,任命了各连连长。我问你啊,你连党员都不是,你有这个资格和权力吗?为什么不先向团里打报告请示呐?你有没有起码的组织观念啊?”
“唉,杨政委,你这是旧话重提啊。那我就再跟你说一遍,最后一遍。我这么做绝对不是无视组织观念,绝对不是私自组建特别纵队,我是为了完成团长交给我急难险重的任务,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发生险恶的情况。眼下,形势紧迫险恶,敌情复杂不明,我哪儿来得及请示啊?再说,我先汇报请示有用吗?五一大扫荡以后,补充团是个怎样的艰难困苦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吧?团长能给我派出武器装备齐全的一个排的兵力吗?能给我调来医生护士吗?能给我足够买药、买粮食的钱吗?杨树山同志,你说能吗?”
“是,是。你说的这些都是实际情况。但是,你私拉拼凑起一支完全脱离了八路军补充团直接领导和指挥的武装总是不对的嘛。”
“什么?我私拉拼凑?好,杨树山同志,你也别说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废话了。你是死活瞧不上、看不起、怀疑,甚至敌视特别纵队。这样吧,我马上解散特别纵队,所有的人,该回哪儿回哪儿、想去哪儿去哪儿。我回补充团交差了事,你留下来接替我完成任务。这样行吧?”
“哎?王兴邦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不是要赶我走,就是要自己走,你要违抗军令撂挑子吗?”
“杨树山同志,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副倒打一耙的嘴脸啊。我赶你走?为什么啊?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是都忘了?你不走啊。我要走,你说我违抗军令撂挑子。那你说说吧,现在我应该这么做?啊?!”
“王兴邦同志、王司令,你别急、也别火。你听我说,我没有瞧不上、看不起、怀疑,甚至敌视特别纵队,真的没有。但是,我认为,组建八路军的队伍,首先要进行深入细致的思想教育,树立为国为民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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