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共商大计,把冀西地区建设成为日中亲善、日中友好、共存共荣的治安模范区。”
钱万林不失时机地鼓掌,谄媚逢迎、讨好中川荣一。
“哼!无稽之谈!荒诞之至!”王福江冷笑着说。
“这是枪炮下的和平,刺刀下的友好。中川大佐,我们调换一下,如果我带兵打到你们日本小岛国天天杀人放火,我再跟你恳谈和平友好,你相信吗?”安连长补充说道。
“不可能!你说的绝对不可能!你们中国根本没有实力、也没有胆量攻打到我大日本帝国的领土上,永远不可能。”河谷中佐狂妄的彻底否定地说。
“哼!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相信,我中华泱泱大国的后辈子孙一定会这么做、也一定会做到。当然,现在是做不到的,一百年后我中国强盛起来以后肯定可以做到。”安连长肯定地说。
“安连长,你是说中国强盛起来以后肯定要武力攻打我大日本帝国吗?为什么?”河谷中佐质疑道。
“是的。你们区区日本岛国,几千年前师从于我中华、受教于我中华,却也侵犯欺辱我中华几千年,我们要讨还血债,报仇雪恨。昭告四方外夷、八面番邦,凡犯我中华者,必死!必亡!”
“八嘎!你这是反日抗日言论!”河谷中佐恼怒地喊道。
“哼!是又怎么样?又要杀我?来吧。”安连长昂然自若。
“好了好了。河谷君、安连长,我们两位说话火药味越来越浓,都冷静一下。战争期间,谈话内容自然离不开战争。但是,如此剑拔弩张、咄咄逼人,似乎也无必要。”中川荣一有意转移目标,他看着朱仕耀校长,语气平和地说:“朱校长,我知道你是学地理、学历史的,也在教地理和历史。这一点我们是一样的,圣战前,我也是学历史、教历史的,我对地理也很有研究,尤其是日本与中国的地理。现在,让我们抛开政治、军事和经济不谈,而是以地理、历史学者的身份,用唯物主义辩证的观点,客观地谈一谈这场圣战的趋势与结局。怎么样?可以吗?朱校长?”
“当然可以。既然中川联队长提起了话头,我不能不说。”
“不不不。朱校长,请不要称呼我联队长,请以先生相称。”
“不!那是你的过去。现在,你不是先生而是联队长嘛,这是改变不了的现实。让我称你为先生,真是万难出口。”
“好吧,既然朱校长执意如此,我只有顺从尊意。朱校长,请吧。”
“从历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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