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喽。老爷、小姐,我马上去准备。”德禄抹着额头上的汗走出客厅。他心里明白,老爷和少爷这是要商量事关方家生死存亡的重大事情了,老爷怕少爷不说实话、不说真话,所以先准备下家法候着。
方济仁悄悄地转头扭脸瞪了一眼方路青。方路青得意地看着方济仁摇头晃脑、嬉皮笑脸、撒娇耍赖地坏笑着。
鲜花怒放是方家家法比较重的一种刑罚。就是把被罚的人堵严嘴、背朝上、手脚牢牢地捆在一尺宽、两米长的木凳上,由两个家法执行人抡起扁担状的木刑板轮流抽打被罚人裸露的屁股,一直打到屁股开花烂、血流不止,很有可能被活活打死。
方路青心里很清楚,爷爷请出鲜花怒放这么重的家法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她深爱着的六哥,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紧迫性。爷爷怎么会舍得惩罚六哥呢?从小到大,只见到过爷爷严厉地训斥六哥,从来没见爷爷动过六哥一手指头。即使六哥惹事犯错了,爷爷真的要惩罚他,奶奶是绝对不答应的,我更不会答应。
方济仁心里明白父亲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知道现在是到了应该对父亲原原本本说出、说明一切的时候了。尽管以前父子二人心照不宣、互相默许。但是,现在的整个形势和眼下的具体情况大不相同,必须同心合力才能办成办好以后的事情。可是,这么多、这么大的事情应该从哪儿说起呢?
方达先拿起身边的手杖,拔出锋利的短剑放在长茶几上说:
“小六子,该说什么、怎么说你自己知道,说吧。”
管家德禄带着四个彪形大汉来到客厅门外的台阶下,摆好了一尺宽的长木凳,四个彪形大汉手握刑板站立在两旁。
“老爷,鲜花怒放准备好了,等着您吩咐。”德禄心神微颤、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禀报。
“嗯。在门外候着吧。”方达先声音低沉地说。
“是,老爷。”德禄转身走出客厅,紧紧地关严房门。
“小六子,现在屋里没外人,你可以说了。如果不说,你就自己走出去吃大餐吧。”
“哎,爸爸,我说。可是,我要对您说的事情挺多的,那我、我应该从哪儿说起啊?爸爸,要不这样吧,您想知道什么?问什么?您说出来,我保证全部如实地告诉您。这行吧?”
“嗯,这样也好。小六子,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爸爸,我是共产党、八路军......”
啪!方济仁的话还没有说完,方达先的右手重重地拍在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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