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子呢。”方达先白眼翻了方济仁一眼挖苦地说。
“爷爷、奶奶,我不许你们二老这么说我六哥,我不爱听,我不高兴。六哥什么样儿我都喜欢。”方路青娇嗔道。
“嗐,邋遢点儿、脏点儿这都没关系、更不重要。小六子,跟鬼子干仗的时候可要千万加小心啊,枪炮不长眼,机灵点儿、腿脚得利索躲着点儿枪子儿走。往前冲的时候,别跑到头一个去,让别人先上、先冲,你往后稍稍。你们打得赢就打,打不赢鬼子就紧溜儿地跑掉,保住命是最要紧的。儿子,妈妈的话都听懂了吗?都记住了吗?”郭淑婷谆谆善诱地告诉方济仁应该怎么打仗、怎么进攻、怎么撤退。
方济仁深知母亲对自己和其他战友们的关切与担忧,听到这样的作战理论和战法他又哭笑不得。他点点头认真保证地说道:
“妈妈,您说的这些我都听懂了、也都记住了,我会保护好自己小命的,争取彻底打败了日本鬼子时我毫发无损地回来。”
“嗯,好,听话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淑婷,这些你不用跟小六子说,他知道该怎么做。小六子,我问你,路云姑娘是什么人?你跟她是什么关系?跟我说实话。”
“哎。爸爸,我跟路云接触交往了一段时间后有一些察觉,尤其是在救治伤病员和做手术的过程中,她能熟练默契的配合我,她还能看懂外国药瓶子、药盒子上的洋字码,我初步断定她是八路军师医院或是旅医院的医生,应该是共产党员,过去应该是正规系统学过西医的大学生。我分析,路云和另外几个人一同从山里后方根据地出发,来林安县执行可能跟购买西药有关的任务。不巧的是遭遇了鬼子大扫荡,她和同来的几个人都走散了。路云在被鬼子追杀的紧要当口,被我及时解救了下来。她不走,一直吵吵着要来县城给她妈妈买药。所以,我就带她回来了。没想到她会从煤厂自己贼大胆地偷跑出去,在大民杂货店被抓,还送到了日军司令部。幸亏爸爸出手相助,才把她保了出来。爸爸,后面的事情我不说您比我还清楚了。”
“哼!我是比你清楚,后面的麻烦事儿也来了。小六子,路云姑娘怎么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呐?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嗐,爸爸,您甭听她胡乱瞎说,根本没有的事情。”
“胡乱瞎说?没有的事情?那路云姑娘怎么会说得那么肯定凿实啊?小六子,你可不能蒙我、诓我啊。小心家法伺候!”
“没有没有。爸爸,我哪儿敢啊?是路云她自己个儿误解了,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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