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了你,送你回老家。”方济仁把布团儿又塞进麻子脸的嘴里。
麻子脸扭动身躯绝望地拼命呜呜呜地叫喊着。
方济仁走到麻子脸身后,左手紧紧地按压住他的脑袋,右手拿着两寸长细细锋利的钢针从麻子脸脑后反骨下面、发际线偏上一点的哑门穴位置准确无误快速地刺了进去,钢针尽没,刺中了控制人的心跳、呼吸的生命中枢—延髓(也称脑髓)和脑干。麻子脸浑身一抖、瞬间瘫软毙命。停顿了片刻,方济仁拔出钢针。
站在旁边举着马灯给方济仁照亮儿的高个汉子第一次看到这种无形无痕、毫不费力、杀人不见血的场景,惊讶得目瞪口呆、心跳神颤。他语气颤抖着、磕磕巴巴地说道:
“少、少爷,这?这不就是一根儿、一根儿普普通通、家家都有的做棉被、做褥子的大条针吗?这、这也能杀人啊?我可从来没见过,太、太厉害啦。”
“嗯?!你也想试试吗?!”方济仁声色俱厉地低声说道。
“不想试。少爷,我、我可不想试试,太吓人了。少爷、师父,我明白了。这两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是吧?”
“这就对了。走吧,快着点儿,还有那三个贵客要送送呢。”
高个汉子陪着方济仁用同样的手法逐一处决了另一个侦缉队特务和两个日军特高课特工。俩人脚步轻巧走到后院中间方路青和高木弘智的面前。
高木弘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看着方济仁好奇疑惑地问道:
“济仁君,四个人、十分钟,就这么快地都给解决完啦?我怎么没听到一点点声息响动呢?”
“是啊。六哥,那可是四个大活人啊。就是杀一只鸡也得杀一会儿吧。六哥,你是怎么做到的?”方路青也疑惑不解地问道。
“啊,都解决完啦。嘁,杀这四个人比杀只鸡还要简单容易,你们就甭问那么多了。”方济仁语气轻松平稳地说。随后,他看着高个汉子问道:“后面的事情你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吧?”
一直陪同并且亲眼目睹了方济仁就像是平时给病人扎针灸似的不动声色、不见血腥、简单轻松地杀死了四个恶贯满盈的罪人,高个汉子钦佩折服的同时,还在心神颤抖、余悸未消。听到方济仁的问话,马上立正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少爷、师傅,我知道该怎么办。把那四个坏蛋扔进废井里,把井沿儿、井台拆掉推平、填满土夯实。少爷,我想把前院那盘花岗岩的大磨盘和石碾子搬过来压上,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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