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方济仁、方路生走进正房坐在沙发的左边。春兰、严伯坐在沙发的右边,看着方济仁严肃的神态,父女二人心里惴惴不安。
“路生,现在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正式地介绍一下啊?”
“对对对。刚才只顾着教训那群没用的废物了,倒把这正经大事儿给忘了。”方路生拉起坐在身边春兰的手说道:“这是我媳妇春兰,她旁边这位是我岳丈泰山。爹、春兰,这位是我六叔、亲叔方济仁。”
严伯、春兰父女站起来向方济仁恭敬地垂手鞠躬敬礼。方济仁也站起来向他们鞠躬回礼。
坐下后,方济仁看着春兰以长辈的口气温和地问道:
“春兰,今年你多大啦?”
“俺、俺满十八了。”羞怯的春兰低着头声音微颤地答道。
“严大哥,你今年贵庚若何?”
“贵庚可不敢。少爷,俺今年贱命三十九。”
“路生,你跟春兰什么时候结婚的?”
“去年秋天,快一年了都。六叔,我跟春兰还扯文书了呢。”
“哼!扯淡,扯什么也不算数。路生,没经过家里的同意,你这门婚事是不算数的。方家的规矩你是应该知道的。”
“别、别介呀。六叔,求求你啊,哪天陪我回去向爷爷、奶奶磕头认错、认罪。只要认下春兰进门子,我认打认罚。”
“行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路生,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打招呼就偷偷地跑了呢?”
“这?唉!六叔啊,我那不是着急想救人吗?我那两个女人怀着我的孩崽子被小鬼子关押在医院里头,我踩点儿查线去了。”
“哦?都看准、看好啦?想出救人的法子了吗?”
“没有。六叔,小鬼子里里外外把守得太严了,没法下手啊。都这么多天,愣是一点儿法子想不出来。六叔,你有法子吗?”
“嘁!就你?你想破脑袋瓜子也想不出法子来,能想出来那就怪了。哼,我用屁股想就能想出法子来。”
“啊?你想出救人的法子啦?六叔,快跟我说说吧。”
“等我想周全稳妥了再跟你说。路生,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偷偷跑掉打乱了我的计划。再有,家里人为你多着急、多担心啊。”
“啊?爷爷、奶奶都知道这事儿啦?六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全都听你的。要不这么着吧,下午我就带着春兰跟六叔回去给爷爷、奶奶磕头认错。”
“我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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