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吃惊和意外。妞妞的问话又让中川荣一不愿回答。
“妞妞,以后你就叫我叔叔好啦。你的腿怎么破啦?怎么流血了呢?是不是很疼啊?”中川荣一抱着妞妞关心地问道。
“叔叔,刚才我摔跟头磕破了,就流血血了,可疼疼了。”说着说着,妞妞又抽噎地哭了起来。
“哦,妞妞乖、妞妞不哭,等一下叔叔派人带你去医院检查上药啊。妞妞,你怎么会在学校里呢?是谁带你来的?”
“叔叔,我和妈妈就住在学校里。”
“哦?妞妞,你妈妈是谁啊?在哪里呢?怎么不管你呢?”
妞妞在中川荣一的怀里忽闪着大眼睛看着田媛秀说:
“妈妈。叔叔,我妈妈在哪儿呢。妈妈说要开会,不让我出来玩儿。”
田媛秀紧张地站起身来,向中川荣一微微鞠躬示意。
中川荣一看着田媛秀摆摆手让她坐下,语气平和地说道:
“坐下坐下。请你向我介绍一下自己可以吗?”
“妞妞是我的女儿。我叫田媛秀,是美术、音乐老师。”
“美术、音乐老师,很好。田老师,我非常喜欢美术和音乐,以后我可以向你请教、学习吗?”中川荣一别有用心地问道。
“这?我?我才疏学浅,不敢当。”田媛秀婉转地拒绝。
“田老师,你丈夫也是学校的老师吗?他教什么课呢?”
“爸爸丢丢了,再也找不到了。”妞妞带着哭腔说。
“田老师,妞妞说的这是怎么回事啊?”中川荣一好奇地问。
“长官,在妞妞不到一岁的时候,为了活命我们一家三口跟着逃亡的人群来到林安县,还没有走到县城的时候突然遭到日、遭到皇军地攻击。人群惊恐四散,死了很多人,我们一家三口从此失散分离。我带着女儿只得又逃回北平,以街头卖画、教有钱家孩子音乐为生。但是,总觉得我丈夫没有死,可能还活着。半年多前,带着女儿又来到林安县,希望能找到我的丈夫。”说完,悲伤哀戚的田媛秀抹着眼泪坐下。
“哦,不幸。可怜的母女。朱校长,是这样的吗?”
“是的。中川联队长,田老师说的都是实情。唉!战争中最无辜、最可怜的就是孩子啊。”朱仕耀不禁感叹、悲叹。
“叔叔,是校长爷爷留了我妈妈和妞妞。妈妈说,校长爷爷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是我们的亲人、是好好人。”
“田老师,现在找到你丈夫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