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华抬起耷拉着的眼皮看着丁儒轩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
“我不服。丁先生,你说的言不谙典,理不服人。但是,你说的我都听明白了,很精彩、很抓人,看来丁先生是位造诣颇高的说书先生啊,佩服佩服。但是,我最喜欢听的是岳飞传。”
“哈哈哈。钟华,说得好。你喜欢听岳飞传哈?精忠报国,舍身抗击外族入侵。你说你不是八路能是什么?”
“嘁?喜欢听、喜欢看岳飞传就一定是八路军吗?丁先生,你不觉得你自己说得荒唐可笑吗?”钟华嘲讽地驳斥丁儒轩。
“我说得既不荒唐更不可笑,倒是你有些荒唐可笑。离开了根据地、离开了自己的部队,换上便衣来到皇军治安区执行任务,应该先了解清楚当地的各种情况,不能什么事儿都不过脑子拿起来就说,那样完不成任务还会招来杀身之祸的。懂了吗?钟华?”
“哼!丁先生,按你说话的意思,我就说了一句喜欢听岳飞传就会引来杀身之祸吗?”钟华不相信地反问道。
“是的。不信你们俩就到书场去说要听岳飞传、水浒传试试?或者去书店问问有没有这两本书卖?特高课、侦缉队不马上抓捕你们那才是怪事儿呢?”
“嗯?丁先生,为什么啊?听书、买书也会被抓?”
“当然。钟华,你是识文断字读过书的人,你应该知道岳飞传和水浒传这两本书讲的是什么故事。皇军自打几年前到了冀西地区就把这两本书列为禁书,三令五申不许说书、不许卖书。”
“丁先生,你张口闭口皇军、治安区,你不觉得这么说是一种耻辱吗?称呼八路军为八路,你不觉得别扭吗?”钟华转移话题反问道,想进一步甄别、确定丁文谦、丁儒轩、秋云是敌是友?
“嗯?耻辱?是、是一种耻辱,说八路军为八路,我也觉得别扭,但是没办法呀,活在皇军治安区就得这么说,我可不敢出去跟外人说日寇、小日本鬼子这种话的,这是通共反日要掉脑袋的。为了保持这种语言习惯,我跟八路补充团的于根山团长、政委、参谋长他们都这么说。唉,完全没有言论自由,只能这样苟活保命啊。钟华,你心里一定在说我们都是胆小怕事、贪生怕死、没气节、没骨气的亡国奴吧。”
“哼!丁先生,是不是亡国奴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这还用问我吗?还用我说吗?但是,不要忘了你是中国人。”
“是,我们自己心里什么都非常清楚,也非常肯定是什么人。钟华,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们有你们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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