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说是到天津、北平收账去了,我知道不是,但我还是派了两个人一路秘密跟随、暗中保护。”
听到这里,路云震惊不已。她不得不承认,丁儒轩说出、说对了他们的身份、此行的具体任务、人员组成。这个丁儒轩叔侄二人到底是什么人?是敌是友?路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
“好啦好啦。丁先生,不要再说了,你到底想怎么着吧?”
“我想怎么着?刘医生,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想帮你们完成任务呀?槐树街的大民杂货店是你们的地下秘密交通站,前些日子已经侦缉队破坏,地下党生死不明、下落不明,药品和器械不知所踪,你们又不能空手而归,还得想办法完成任务,却又没办法,甚至没有任何线索。这怎么办啊?我来帮你们嘛。”
“嘁?话说得真容易。丁先生,你想帮我们?你想怎么帮啊?就你?你帮得了吗?”路云不屑一顾、冷言冷语地嘲讽道。
“当然啦。刘医生,不是我跟你这儿吹牛说大话,在林安县就没有我丁儒轩办不了、做不成的事情······
丁儒轩的话还没说完,一彪形大汉弯腰捂着肚子跌跌撞撞、踉踉跄跄狼狈沮丧地走进客厅,走到丁儒轩面前气喘吁吁地说:
“老爷、少爷,不知道打哪儿来了个混小子打上门来了,我们七八个人都挡不住他,他正奔这儿来呢。”
“嗯?!这是什么人啊?敢闯我丁家大院?这不是自己来找死吗?长贵,你出去看看,生擒活捉了他。”丁儒轩气哼哼地说。
“是喽,少爷。”长贵答应道。
长贵刚要迈腿离开,一个身穿灰色粗布衣裤、带着一顶大草帽、脸上黑黢黢的汉子走进客厅。丁家的六七个彪形大汉或捂着头或瘸着腿踉踉跄跄地跟着走进客厅。带着大草帽的汉子站在客厅中间机警地观察着,长贵走到他的面前挥拳就打。
林安县县城。方家大院、日军司令部。前院正房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心气不顺的中川荣一与宗汉一郎。
通过上午的会议和下午的谈话,宗汉一郎充分深入地了解了朱仕耀。他觉得朱仕耀虽然锋芒外露、言辞犀利,但他爱国爱民之心展露无遗,令人钦佩。宗汉一郎试图阻止杀戮劝解着说道:
“中川君,非要杀掉朱校长不可吗?他只是一介书生、文弱的教书匠,对我大日本皇军不足以构成太大的威胁。”
“朱校长口牙锋利,说话尖酸刻薄、扎心刺肺,不杀他难平我心头怒气。他的消亡会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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