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般,丁家人都要听信、谦让几分,所有的佣人们就不用说了。
“少爷,我不许你伤害小六子一丝一毫,你要是觉得不解气,你就开枪打死我老婆子。少爷啊,你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伺候长大的,我跟你虽然不是母子,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们多少还有些母子之情吧?好孩子,听刘妈的话,先把手里的枪放下。”
“唉!”丁儒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放下了手枪。
刘妈看着丁儒轩微笑赞许地点头,转身对方济仁严肃地说:
“小六子,我更不许你伤害我家三老爷一丝一毫,你要是想出气解恨,你就用菜刀砍死我老婆子,我绝不皱眉头。小六子啊,从你一落生我就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你在月窠儿里也是我帮着你娘侍弄的,你从小到大刘妈我一直都特别喜欢你、心疼你,我跟你也许多少还有点儿母子情分吧?这些你不会不记得都忘了吧?好孩子,听话,快把菜刀放下,放了你、你、你、你、你叔。”
“哼!”方济仁气哼哼地放下手里的菜刀,放了丁文谦。刘妈说的话让他越听越糊涂,越听越费解,怎么我在月窠儿里的事情刘妈都知道呐?她怎么会侍弄我呐?
丁文谦狠狠地瞪了方济仁一眼,揉着手腕走到沙发前坐下。
“刘妈,您不就是要说我二婶儿的事情吗?那只是我二叔一时失手,完全是无心无意之举碰巧造成的意外,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丁儒轩坐在沙发上解释地说。
“不是不是。少爷,我要说的事情跟你二婶儿没有一点点关系,是、是。”刘妈突然不说话了。她转身看着长贵大声说道:“长贵,你麻利儿地把人都带走离开客厅吃饭去。”
“是喽!”长贵向众人挥挥手,招呼道:“走啦,都出去。”
刘妈看着还站在客厅里的路云、钟华、钟强疑惑不解地问道:
“哎?少爷,这位姑娘和那两个后生是什么人啊?他们从哪儿来的?到我们丁家来干什么?”
“刘妈,这位姑娘是路云小姐,是共产党八路军医院的医生,那俩小子是钟华、钟强,也都是八路军,是路云的警卫员,他们的重要任务是冒死来县城接收一批西药,再运回根据地去。对外说路云是小六子他爸爸要娶的二姨太,是蒙骗日本人的。”
“哎哟。少爷,你说话小声点儿啊,千万不能让前院的小鬼子听见啊,那还得了吗?他们仨是八路军?那怎么到咱们丁家来了呐?这可麻烦大啦,这可是要杀头没命的事儿啊,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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