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露着脚趾头破布鞋、缩脖驼背的中年男人走到谭副局长面前,声音沙哑说:
“长官,早清儿俺打这儿路过,院儿门开着,俺看见院儿里有俩人躺在地上,还有几个人也看见啦。后来有一个男的说这得赶紧给警察局打电话报告就走了,再后来,来了几辆大板儿车,就从院儿里往外抬死人,俺掰着手指头数着,老老少少的正好十口子人,其中有一个大肚子女人,还有俩七八岁男孩子。有人说是这家人得了什么传染急病就都死光光啦。”
“没错儿。俺也都瞅见啦,跟这个大叔说得一个样。这一大家子人就这么着死光光了,真惨啊。”另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年轻瘦男人跟着说道。
“长官,是这么回事。”“他们说的没错儿,我也看见了。”
又有几个人走到谭副局长面前说道。
“你认识这家人吗?”谭副局长看着驼背男人问道。
“俺不认识。”驼背男人声音沙哑地答道。
“俺也不认识。”瘦男人紧跟着答道。
“你们知道这家的死人都给拉哪儿去了吗?”谭副局长问。
“听拉车的人说,这得赶紧地把死人拉到城外远远儿地挖坑儿埋喽,要不介很快就会传染给别人的。”驼背男人答道。
“是是是,就是这么说的。”瘦男人随声附和道。
“你们认识那些拉车的人吗?”谭副局长又问道。
“俺一个都不认识。”“俺也一个都不认识,看着都眼生。”
驼背男人和瘦男人先后回答。
谭副局长双眉紧蹙地思索起来。站住他身边的一个警官记录下来刚才地问询。三个科长陆续走了出来,走到谭副局长面前汇报。
侦查科科长:“报告局长,炕上、地上和院子里有翻滚抓挠的痕迹,应该是疼痛难忍、死前挣扎时留下的。”
刑事科科长:“报告局长,屋里、院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发现血迹,也没有找到任何凶器,我判断不是凶杀案。”
检验科科长:“报告局长,屋里、院子里找到了小半锅大米粥、肉包子和凉菜,应该是昨天剩下的晚饭,这需要带回局里化验。局长,我初步判断,这家人很有可能是被毒死的。”
“嘿!我问你,昨天晚饭前这家人有什么跟平常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吗?”谭副局长看着驼背男人大声问道。
“有,有啊。昨个儿晚饭前,俺们好多人都瞧见了,是一个皇军长官开着高级黑车送一个五十岁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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