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你就别再跟我装模作样的啦。这里人多乱哄哄的说话不方便,到我办公室去,你们俩跟我来吧。”丁梅板起了脸不容拒绝强硬命令似地说。
方济仁和方路青无奈地跟在丁梅的身后来到门诊楼三楼妇产科主任办公室。丁梅招呼方济仁、方路青坐下,又给他们倒水。
“说吧,你们来医院要做什么?”丁梅审问似的问道。
“梅姐姐,我和六哥被坏人打伤流血了,来医院看病啊。”
“青儿,我没问你。哎?青儿,你怎么还叫六哥呐?不懂规矩。以后要叫六叔,叫老叔也行。”丁梅教训地说。
“梅姐姐,我从小到大都叫他六哥,从来没叫过六叔,我也叫不惯。六哥才比我大三岁,怎么叫他六叔啊?以后也改不过口啦。梅姐姐,我爷爷、奶奶都不管我,你也别管我啦。”
“嘿?你们方家这是什么乱七八糟规矩呀?我才懒得管呢。六哥,你说,你们来医院要做什么?”
“梅梅,你看不见我和青儿的头上都有伤吗?我们是来看病的嘛。你还、还明知故问。”
“嘁?六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说瞎话骗人啦?跟谁学的呀?几年没见你长进了哈?”丁梅嘲讽挖苦地说。
“梅姐姐,六哥可没说瞎话,我们确实受伤了嘛,你看呀。”
“青儿,你给我闭嘴,当心我打你屁股。”丁梅从小到大在方路青面前一直都是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架势和小老师的姿态。
“六哥,你看呀,梅姐姐从小到大一直欺负我,几年没见了现在她还欺负我,你得帮我管教管教她。”方路青生气娇嗔地说。
“好啦好啦,青儿,你别再胡搅蛮缠的啦。六哥,你不说那就我替你说吧。就你们俩头上那点儿皮外伤用得着来县医院看吗?六哥,你从小学中医自己不会治这点儿小伤吗?用你们方家几代祖传下来的消炎止痛、止血化瘀的独角莲膏药贴上两帖,两三天就可以痊愈。再有,你们完全可以去三舅的西医诊所去看嘛,怎么着都实在没有必要来这里凑热闹。”
“不是,梅梅,你怎么说我们是来凑热闹的呐?难道我们就不能县医院看看病吗?真是岂有此理。”
“就是嘛,岂有此理,还莫名其妙的。”方路青随声附和。
“没人说不应该,也没人拦着你。但是,六哥,你来县医院看病,就会引起有些人的注意和怀疑。这你不懂吗?”
“注意?还怀疑?谁呀?我招谁惹谁啦?梅梅,你越说我越不懂啦,你都把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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