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我这么做是有道理的。葛兰兰同志出生在城市,从小到大生活在城市,她非常熟悉城市的日常生活习惯和城市的布局、道路,这样的特点对建立情报站以后的日常活动和侦察敌情是会有很大帮助的。如果换了一个从农村长大的对城市的一切都感到非常陌生、无所适从、生活不习惯的女同志,那样会很容易引起敌人怀疑的,暴露身份的可能性会很大、很危险。”黄忠德解释道。
政委、参谋长听了都点头表示赞同。
“错!黄主任,你说得自相矛盾,完全站不住脚。刚才你说过的,你和葛兰兰同志要假扮菜农夫妻进城。农村女人如果对城市的一切都很熟悉、都很适应那就不正常了、那就坏啦,很可能引起敌人的怀疑,暴露身份的可能性会更大。相反却是正常的、合情合理的。黄主任,你不要低估了敌人的嗅觉和识别能力,不能低估了地下情报工作的残酷性、危险性,更不要自视过高、自视不凡。稍有疏忽大意、稍有差池过失就会找来灭顶之灾。”韩大刚严肃郑重地警告黄忠德。
“嗯,对。我完全同意韩副团长的说法。”于根山赞同道。
“嗯?副团长韩大刚同志,你在怀疑我地下情报工作的经验和对敌斗争的能力吗?团长,你也不相信我吗?”黄忠德反问。
“是的。黄主任,我对你自己所说的经验和能力都表示怀疑。你的经验怎么样我不知道,不好说什么。你的对敌斗争能力实在是太差了,你枪都打不准、还跑得不快,近身、贴身徒手格斗搏杀更是一无所能。你这样的能力怎么能深入虎穴、潜进狼窝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进行侦察呢?这可是跟进城逛街散步完全不一样的。哼,如果你能四肢健全、毫发无损出城回到水河村那就算是不小的胜利啦。”韩大刚连分析带嘲讽地说。
“韩副团长,我不否认,你说得有些道理。我也承认,我的军事战斗技能是差了一些。但是,地下秘密情报工作靠的是审时度势、随机应变、相机行事,更要靠沉着冷静、头脑清醒、变换身份、巧妙伪装、从容不迫、急智善谋。各位首长都知道的,我有两年在北平从事地下秘密情报工作的实践经验,我出生入死、九死一生、命悬一线的事情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现在我还不是四肢健全、毫发无损的吗?韩副团长,你也都看到了,是不是啊?”黄忠德看着韩大刚颇为得意地问道。
“哼!黄主任,巴掌大的林安县县城怎么能跟偌大的北平做比较呢?要说起北平来,我比你要知道得多、熟悉得多。侦缉队的特务们都是林安县县城里或是附近乡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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