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做好准备。”
“知道了。”宗汉花子又用蹩脚的汉语小声说道:“谢谢。”然后转身迈上台阶掀开竹门帘子走进正房。
“喂!你们地,开路开路地,快快地!”高木弘智催促道。
“嗨!太君,俺们这就走、马上走。”方济仁弯腰拿起笤帚、拎起铁桶向中院门口走去。小伙计扛着长把扫帚跟在方济仁的身后,俩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中院。高木弘智也走出中院。
宗汉花子进屋后,走到脸盆架子前,从香皂下面拿出折叠的纸条打开细看上面的日文,边看边点头,双眸中充满感激。
刀疤脸车夫拉着黄包车一路小跑着来到方家老宅子的南门外。闷热干燥临近中午的时候,此时的胡同里没有人行走。刀疤脸车夫停下脚步弯腰放下车把,直身抬头目光犀利地分别瞄向大门斜对面卖西瓜的小贩和旁边八九米外的修鞋匠,俩人冲着刀疤脸车夫扇着扇子微微摇头,表示现在这里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可疑情况。刀疤脸车夫摘下头上的草帽冲着站在西边十几米处十字路口东南角一辆黄包车边的车夫扇了几下,发出了询问暗号。远处的车夫也摘下草帽扇了几下,回复一切正常。
“到了。先生,请下车吧。”刀疤脸车夫伸手撩开白纱帘又提高了声音提醒地说:“小心啊,要加小心!”他向的同伴发出了提高警惕、加强戒备的暗语。
宗汉一郎在行进途中坐在黄包车里换上了一身中式薄软细布裤卦、千层底布鞋,又戴上了墨镜和草编礼帽,样貌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听到车夫地招呼,宗汉一郎探身迈腿走下黄包车。他首先看到的是台阶上门楼阴影里坐在地上讨饭的乞丐。出于军人职业的习惯,宗汉一郎又观察到了修鞋匠、卖瓜贩子和远处的车夫,心里暗暗佩服这种近中远三重警戒守卫的合理布局。又想到:要见自己的女儿,竟然还要如此大费周折、如此之难。
刀疤脸车夫把草帽放进车里,又脱下号坎放在草帽上。然后走上台阶,站在暗褐色斑驳的大门前,抬手拍打锈迹斑斑的黄铜兽衔门环。“啪,啪啪啪,啪。”刀疤脸车夫一慢三快一慢地重复拍打了两次,大门“吱吱嘎嘎”地打开了半扇门。
“宗汉君,快请进来吧。”刀疤脸车夫对站在身旁的宗汉一郎小声催促地说道。
车夫和宗汉一郎走进大门。一个小伙子却快步走出大门,他从黄包车里拿出宗汉一郎的长筒皮靴和黄色军裤,用包袱皮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拎着,转身大步跑进大门。
“咣铛”一声,大门随即紧紧地关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