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越来越暗,预示着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万福来突然意识到不能在这里跟葛兰兰再拖延时间了,还要赶快过去给黄忠德那几个人过堂鞫讯、进行测试与考验。现在得赶快走了。于是威胁地道:“嘿?你还没完没了了哈?你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哼,你给老子我等着,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把这块虎头牌的主人抓来见你。”说完,万福来举起来驳壳枪,用枪把不轻不重、却是部位准确不差毫厘地砸在葛兰兰左肩膀锁骨外端骨头的突起处。然后关上机头放下枪转身离去。
葛兰兰顿时感觉到整只左臂酥麻疼痛、软弱无力,而万福来临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更让她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乌云像个大锅盖罩住了冀西地区和林安县县城。继而天色越来越昏暗,天上电闪雷鸣、地上狂风骤起,密集猛烈的大雨倾盆而下,一时间县城内外大街小巷人迹全无。
林安县县城。方家老宅子。中院正房。
当宗汉花子走进客厅,看到了从北墙沙发上站起来面容消瘦、神色委顿的父亲迎面大步走上前来的时候,她狂奔几步扑进了父亲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唯恐再次分离失散,全身剧烈颤抖着失声痛哭。宗汉一郎右臂右手和失去了左手的左臂同样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宝贝女儿,脸上泪水横流,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宗汉一郎与宗汉花子都万万没有想到,时隔多年后会在战火纷飞、死神追逼的异国他乡还能活着重逢见面。父女二人此时悲喜交集、万分激动,心情沉重、情绪复杂,战争、死亡、伤残、家祸、离乱、罹难、屈辱、逃亡、亲情、思念等等紧紧的交织纠缠在一起,椎心泣血、刺入骨髓般地剧痛。父女二人一时哀伤无言,只是相互紧拥着一起悲泣,释放积聚的骨肉亲情、排遣愁苦的万千思念。
正房外面的大风“呼呼”地刮着,像是在悲鸣哀嚎;大雨“哗哗”地下着,像是在呜咽哭诉。
此情此景,看得方济仁眼热鼻酸,伤心不已。方路青伤痛得忍不住跟着流下了同情哀怜的眼泪。
撕心裂肺、肝胆俱裂哭嚎着的宗汉花子声音越来越小、气息越来越弱。不多时,她全身瘫软、双手溘然松开,像是气绝身亡似的哭昏在宗汉一郎的怀里。宗汉一郎抱起女儿转身走过沙发前的茶几,弯腰屈腿把宗汉花子轻轻地平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扭脸表情和眼神着急恳切地看着方济仁求助。
方济仁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前蹲下,伸出右手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放在宗汉花子的鼻孔下,感觉到了她微弱的气息。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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