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坐在旁边。丁文谦颤巍巍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片,发出了一声重重地悲叹:“唉!我可怜的儿啊!”
丁儒轩闻声马上转身快步走到丁文谦的身边坐下,劝慰道:
“三叔啊,您老别伤心、别难过。现在您总算知道了亲生儿子的下落,而且就在城里,离我们丁家还不远,这是好事、幸事,您应该高兴啊。你们父子相认是早晚的事情,因为小六子身上流着的毕竟是我们丁家的血,他早晚会回到丁家来的。”
丁文谦抬起老泪纵横的脸,扭头凝视着丁儒轩茫然地问道:
“嗯?会吗?现在小六子把我、把我们丁家当做仇敌似的,他敢拿着枪对着我的头要杀我,他能认我是他的亲生父亲吗?”
“唉,也是啊。不过,那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您是他的生身父亲嘛。三叔,我和小六子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玩儿大的,小六子和我妹妹从小到大都非常要好,他是绝对不会伤害您的。我太了解他啦,小六子从小就温和忠厚、知书达理,为人处世谦恭礼让。我相信,他是不会乱来的。我觉得,他知道了您是他的生身父亲,心里也会受到极大的震动,他需要一段时间慢慢地才能接受。三叔,这种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来。”
“是啊。你说的这些我懂、我都明白。好啦,先不说这事儿啦。”丁文谦把照片放在茶几上,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问道:“儒轩,城里城外有什么消息吗?”
“哦。三叔,人手都撒出去了,连秋云都派出去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最新消息。侦缉队、皇协军里的内线也没有送出消息来。再等等吧。唉,这场大风大雨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唉,看来也只能等着了。这么大的风雨辛苦孩子们啦。”
冀西地区林安县县城。方济仁宅院。
这座宅院是方济仁的父母为了给他娶妻结婚建盖起来的。为了不引起左邻右舍的注意,除了门楼是普通中式的和四周一圈院墙又高又厚以外,院墙里面前中后三座院落是完全按照方济仁的意愿盖起来的欧洲花园别墅风格的砖混结构建筑。半地下一层,地上一层,房顶上是露天阳台。宅院下面建有地库和通向宅院外边逃生用的秘密地道,宅院中和三座院落不同的房间里分别设有八九个极其隐蔽的地道入口。地道连接到南门外街道斜对面的一处极为普通的小四合院民宅里,民宅的主人是跟随了方家几十年出生入死、交心过命的绝对忠诚可靠的中年老伙计夫妇和他们的父母孩子一家人。方家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为了在几十年来军阀混战、兵匪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