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艰难危险的,都是在全副武装、高度戒备的敌人的眼皮底下进行,还很有可能要与敌人面对面厮杀,而且不能携带任何武器、刀具,只能赤手空拳,还要以一当十、一招制敌的拼命,然后迅速撤离隐蔽,无声无痕全身而退。这些你能做到吗?”
葛兰兰甩开方济仁的手,拉下脸撅起嘴生气地坐在床上。
万福来、方婶、方萍一起劝导宽解葛兰兰。
方济仁走到葛兰兰的身旁,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说:
“兰兰,听话,乖啊。我会安排适当的时间送你回水河村去,你安全了我才能放心,才能解除我的后顾之忧嘛。”
葛兰兰站起来深情地看着方济仁,抓住他的双手关切地说:
“我懂。济仁,我听你的。可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同志们的安全,一有时间就到水河村来看我。好吗?”
“嗯,一定的、肯定的,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好啦好啦,事情都说开了。少爷,还是先让少奶奶洗澡换衣服吧。再过一会儿就该吃晚饭啦。”方婶轻松愉快地说。
“六叔,俺跟俺娘早就给少奶奶准备好了。”方萍笑着说。
“大头啊,别在那儿跟木头似的傻杵着啦,咱们快麻利儿走啦。让他们小两口儿说说体己话、私房话。”方婶招呼着。
“嗳、嗳,走啦走啦。”万福来坏笑着冲着方济仁眨眨眼睛“六哥,我们可走了啊,快麻利儿的啊。”
“滚蛋滚蛋,快滚蛋。”方济仁瞪着万福来低声吼着。
“去去去,该干什么用不着你提醒啊。你个坏小子。”方婶慈祥地笑着挥拳捶了万福来肩头一下,推着他走出了卧室。
方萍微笑着艳羡地看了葛兰兰一眼也跟着离开了卧室。
葛兰兰扑进方济仁的怀里,紧紧地依偎在他的胸前。分离之苦楚、相思之心痛、孤寂之烦闷、委屈之郁积一起涌上葛兰兰的心头,她眼泪唰唰地流了下来伤心呜咽着。
方济仁心疼地一只手搂抱着葛兰兰,另一只手拍扶着劝慰:
“兰兰,不哭啊,以后都会好起来的。等到杀光斩尽了日本鬼子,老百姓和咱们就都会过上好日子了,快啦。”
葛兰兰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方济仁坚信和着急地说道:
“我知道。可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啊?早晚、一定会有这一天的。兰兰,你先去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吃晚饭。”方济仁柔声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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