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去。”万福来肩抗手抱着方济仁离开门厅,踉踉跄跄地穿过客厅、衣帽间走进卧室里的厕所洗澡房,把方济仁轻轻地放到在长木椅上。万福来直起腰张大着嘴呼呼喘气,撩起衣襟擦拭脸上的汗。
“福哥,济仁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喝得这么醉啊?”
“唉!”万福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疼地说:“六嫂,六哥他搁在心里的事情太多了、他肩上的胆子太重了、他背负的责任太大了,而且太残酷、太危险啊。唉,真是太难啦、愁死人啦。酒喝多了、喝醉了也好,得让他发泄发泄,要不这样,六哥可能会憋出什么大毛病来的。六嫂,你应该理解、体谅六哥。等他酒醒了以后可不要埋怨他啊。”
“嗯,我懂我明白,我能体谅济仁的处境和难处,我不会埋怨他的。但是,那也不应该喝酒就要喝醉了嘛,喝酒能解决问题吗?福哥,你怎么不知道拦着他呢?”葛兰兰柔声责备道。
“拦着?怎么拦啊?六嫂,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十几个和六哥一起喝酒的人,那可都是交心过命的生死兄弟,面对将要执行艰巨凶险的任务,大家那种壮士一去不复还、视死如归的豪情和悲壮,不能拦着呀。喝下去的酒,那就等于是写下了保证坚决完成任务的生死契约,绝对是不能不喝的。也许刚才这顿酒就是上路酒啦,我们大家伙早就有了这样的准备。”
葛兰兰听万福来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紧张担忧起来。
“福哥,你快跟我说说清楚,济仁要带着你们去执行什么艰巨凶险的任务?怎么去执行?我能不能参加?”
“不知道,六哥没说。他从来不会事先告诉我们的,可能在行动之前才会跟我们说要去干什么、怎么去干。”
满脸通红、嘴里流涎深醉的方济仁躺在长木椅上呼呼大睡。
“福哥,我和济仁是、是、是亲人,是最亲的亲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啊?还是你不相信我呀?”
“六嫂,你可不能这么说呀。其实,你不说我们就都知道了,你是六哥最亲的亲人,更不是我不相信你六嫂,我不是不告诉你,我是真的不知道六哥要会带着我们去干什么、怎么干?我估摸着应该是重大危险机密的任务。”
“嗯,应该是吧。福哥,你必须实话实说告诉我,济仁是不是中*员?他归那位首长直接领导?他是不是某个地下秘密组织的领导?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俩人的关系,我有权、也必须应该知道济仁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真实身份什么?尤其是在当前残酷的抗日战争相持阶段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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