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会忘记你的,共产党、八路军不会忘记你的。请你相信,抗日战争的最后胜利一定是属于中国人民的。”
“那是一定的,俺信。长官,快跟俺走吧。”
“不能走,老乡,我们走了以后,葛兰兰怎么办啊?我们不能丢下她不管就这么一走了之啊。我们必须找到她一起走。”
“哎哟喂,长官,你怎么这么啰嗦磨叽呀?等这俩小子睡醒过来了,你们想走都走不了啦。能先走一个是一个,你保住一个是一个嘛。葛兰兰俺帮你们找,俺这炉具店有二十多个伙计,俺们大家伙儿分头在城里头找,一定能找到葛兰兰的。”
“这?那?那好吧,老乡,拜托你一定要找到葛兰兰。还有,外边还有没有特务?有多少个特务?”
“长官呀,快走吧,你就别再啰嗦磨叽啦,你要是再磨蹭一会儿那可就真的走不了呀。外边没有特务啦。刚才你没听见吗?都跟着队长找葛兰兰去啦。唉,你可真够沉稳的,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你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呢?你都快急死俺啦。”
“好,我们马上走。”黄忠德昂首挺胸地看着五名战士威严地命令道:“同志们,听从这位老乡的指挥,出发。”
店老板带着黄忠德和五名战士离开被囚禁了一天的屋子。
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屋里趴在方桌上假装睡着了的两名侦缉队员抬起头直起了腰。一人站了起来看着窗外伸伸胳膊踢踢腿,摸了一下上衣下兜埋怨起店老板来:“嘿?炉头儿这也狠点儿了吧,怎么把俺的银元都拿走给了黄主任呢?好歹给俺留下两三块的嘛,再过个十来天俺媳妇就要生啦。这倒好,镚子儿没有了,俺拿什么给媳妇补身子下奶喂孩子呀?”
“得啦、得啦,甭埋怨啦,不就十几块银元吗?黄主任和水河村的战友们比咱们苦多了、难多了,他们更需要嘛。你找福哥和六哥去要嘛,只多不少。”另一人宽慰劝解道。
“那是、那是。俺都知道都懂。唉,要不是假装做戏,真应该让黄主任他们带上更多的钱回去。唉,干这事儿真难受。”
“谁说不是啊,真憋屈。唉,真想脱了这身汉奸狗皮到水河村投八路军去,跟东洋罗圈儿腿矮矬子小鬼子面对面、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你说哈,六哥为什么就拦着不让咱们去啊?”
“废话,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昨天晚上,六哥跟咱们喝酒的时候不是都说清楚了嘛,咱们留在城里、留在侦缉队里是为了执行、完成一项重要艰巨的任务,意义和作用不比去水河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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