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我也知道你要向小六子说什么?我的想法是,在眼下紧张关键的时候可不能说啊。不要问、不用猜我们也都知道小六子现在是什么身份的人、他回到林安县来要干什么的。如果把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和真相都告诉了他,这对他一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很有可能会削弱他的意志、扰乱他的心智、妨碍他去做他要做的事情。如果是因为说出了以前的江湖恩怨、方家劫难而致使小六子惨遭失败,那我们就变成民族罪人啦,那方家可能会背上破坏抗日的骂名。所以,在这个时候是不能告诉小六子的。”
“嗯,对,是不能告诉小六子。可是、可是,淑婷啊,现在是个什么局势你也都知道,刀剑无情、枪炮不长眼啊。唉!就咱儿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任何事情他都要冲在最前头的。万一小六子有个三长两短的,再告诉他那可就来不及了呀。”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养大教大的儿子我太了解啦。达先,即使有万一这样的可能,现在对小六子也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但愿老天长眼,不会发生可怕的万一。我们也要充分的相信儿子,他应该有办法、有能力躲过、避开那不幸的万一。等小六子顺利圆满地做完了事情再告诉他也不迟嘛。”
“嗯,好吧,都听你的,就按你说的办。淑婷,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豁亮多了,也不那么憋闷了。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和高参啊,我差点儿铸成大错啊。”
“达先,你也不能这么说,我能理解你的一片苦心和你们的父子感情。我何尝不是这样啊?唉,看看这世道和眼下的局势,再想想咱们命运悲惨的儿子,还有他肩负的使命、将要去做的事情,我这当妈的心都要碎了。唉,小六子,我苦命的儿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和损伤啊,真出了事儿我们可就没法交代啊。”话还未说完,郭淑婷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此时方达先心里也是酸酸的、痛痛的。他转移话题问道:
“好啦好啦,淑婷,我们不说这件事情啦,你也不要伤心难过,相信咱们儿子什么意外事情都不会发生的。哎?你拿的这是什么?是你的绣花图样吗?”方达先故作轻松地问道。
“不是。现在家祸国难迫在眼前,我哪儿还有心思绣花啊?”郭淑婷掏出手绢轻轻地擦去了眼泪,双手展开了茶几上的两张图抚平后说道:“这是小六子给你留下的两张图,一张是日军的军事图,一张是小六子专为你翻译成中文的复制图。达先,你都看明白、都看懂了吗?”
“嗯,我都看了,八九不离十差不多都看明白、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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