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呀。三叔啊,方家既然这么干,为什么不事先派人来告诉我们一声呢?”
“幼稚。儒轩啊,你怎么能这么想呐?方家怎么可能会派人来通知我们丁家呢?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俩家几十年的积怨太深了,他们方家死过人的,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能化解开的。”
“三叔,这是两码事儿。方家跟我们丁家有仇归有仇、有恨归有恨,有本事你们来报仇雪恨啊,再怎么着也不能影响我们大家伙日常过日子嘛,这么干就不人道啦。是吧?三叔?”
“嘁!是什么是?这是你自己的说法,方家能认账吗?再说啦,我这也仅仅自己的分析判断,我们没有拿到真凭实据,还真不能现在就这事儿全都推到方家的身上去,我们还要再等等、再看看再下最后的结论。唉!眼下倒是应该赶快想想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吧?”
“怎么过?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呗。三叔,这您用不着发愁操心。咱们家里储存的粮食、油盐酱醋等生活物品能抗个把月。”
“哼,儒轩啊,你这话说得可真轻巧。家里只有米面有什么用?没有时令蔬菜就饭吃干噎啊?最重要的是,没有煤炭、木柴拿什么烧火做饭?没有电、没有灯油拿什么点灯啊?家里的煤炭能用一个月吗?丁家的大酒楼也快关门停业了。如果县城缺乏各种生活物资持续几个月怎么办?我们丁家是不是也要派人出城去买东西呀?”
“哎哟,可不是吗?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三叔,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日子还得过呀。要不这么着吧,我陪您去一趟方家,咱拉下脸低头求情,每个月最少卖给我们丁家一百斤的煤炭和一百斤的木柴,价钱可以加多两成。”
“嘁?你以为咱叔侄俩上门求情就行吗?儒轩,这就不是求情的事儿。长贵昨天中午回来就报告过了,西城门外方家煤厂的煤炭、木柴早就卖光了。唉,看来只能我们想法子解决啦。我们也用不着太着急,有比我们更着急的人。不过,你这个提议倒是提醒了我。儒轩,我们可以借上门求情买煤这个事儿做做文章。一来可以缓和一下我们丁家与方家多年相互对立的紧张关系,二来可以摸摸底牌、探探路数,最好能搞清楚方家正在干什么?或者准备干什么?还要怎么干?会不会伤害到我们丁家?然后再想法子应对。”
“嗯,这倒是个好法子,应该试一试,方叔、方婶不会不通情理、不近人情的。哎?三叔,如果方家闭门不见怎么办啊?”
“这?这很难说。如果方家闭门不见,那咱们就没招儿啦。唉,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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