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住闪烁,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更加无辜的眼神看回去。
陶白莲好不容易从自己被再次截糊的懊恼中回神,但是怎么想也不能甘心,于是决定来个反截糊操作:“不是,林同志,你听我说……”
她觉得应该首先破坏那家伙在林同志心目中的形象,只要林同志不信任他,那交易就没有基础了嘛!
反正那小子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她人身攻击得毫无愧疚感,用一种查户口的语气低声急促地问道:“那个陈同志是哪里人,做什么的?他真的可信吗?他家有多少亲戚在县城?真的能全部吃下你带出来的东西?别到时是耍着你玩的?”
林蓁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村里活多,家里人多消耗也大,其实我应该不会太常出门。”
这年代的交通太不方便了,有过这一次的体验后,就算出门不需要跟张大丫申请,她其实自己本身也懒得出来。
陶白莲瞪着林蓁,脸色更精彩了:“……”不是,你这年轻人不讲武德啊!我还没有开始发挥呢,你这样让我怎么继续往下讲?
一肚子的话堵着出不来憋得太难受了,谁憋谁知道!
“那、那万一呢?”半晌,陶白莲才憋出了这么一句。
林蓁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幽幽地看她:“做人要言而有信。”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会做那个先毁约的人。
先是对于乡下人不识抬举的不快,再是挖墙角不成的憋闷,陶白莲再怎么想吃冬菇也再掩饰不住她骨子里在对着乡下人时的那股优越感,对林蓁像是翻书一样翻了脸:“哼!”
她霍地起身回自己的“宝座”,看着窗外连一丝余光也不分给林蓁了。
林蓁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是挡回去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有些不解。
她用家里的破镜子看过自己这张脸,没觉得很有亲和力呀!不笑的时候,甚至冷冷清清的很有距离感。
怎么出一趟门,这么多人好像觉得她是个喜欢交际的人似的?
难道是……
——身处陌生环境时,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周围陌生人的目光,笑就行了。与人为善总不会有错。
难道问题就出在老祖宗的这句话上?
她搓了把脸。
陶白莲瞪着一会车窗,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捕捉林蓁的动静,见到她这个动作还以为她是为得罪自己而懊恼了,再次傲娇地冷哼了声。
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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