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地面也承受不住,一道道裂痕从他身下向外蔓延千丈,最后断裂开来,成为了千丈深坑。
“区区山河,也敢镇压我,给我开!”刘奚疑面目狰狞,青筋鼓起,怒吼中体内咔咔声传出,直接打开七窍,法力周天从凝固中缓缓解开,每解开一分他便越轻松一分,慢慢撑起身体,哪怕七窍中有鲜血淌出也毫不在意。
“督脉,融!”
督脉行于背部正中,当其内法力融于刘奚疑周天之内时,压迫力再次减小,使得他从跪坐中起身,挺直了脊梁,双腿深陷于地面之中。
“小姐莫非有使人强行下跪的嗜好?”刘奚疑看向江逢月,他浑身浴血,骨骼都有些变形,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了过去,整个人好似疯魔,却对着她笑了一下。
“这倒没有,不过我有把人冻起来的嗜好。”
江逢月左手抬起,又倏尔压下,只见宝伞之上月相绽放,如有一月从伞面上跃出,与天空之上几不可见的月亮交相辉映。
月相闪烁了一下,随后伞内暴雨如注,伞外则是如常,仔细看去,每一滴雨水竟都是由阴煞组成,汇聚在这千丈深坑内,不消片刻就淹没了刘奚疑的头顶,将他彻底冻住,还没结束,阴煞暴雨依旧倾泻,直到将深坑填满一半才逐渐停下。
寒气刺骨逼人,直接从坑内弥漫出来,令周围都布满冰霜。江逢月紧张地盯着对方,所幸他没有挣脱的迹象,也没有死亡的危机,这才降落到地上,走到单游身边。
“危险!”
就在江逢月完全放松身心的时候,一道霸道的深红色火焰速度飞快,掠向她的后背,一直维持着的灵识也因一瞬间的松懈而未能察觉。
原来那浓胡青年在寒气的刺激下从昏睡中清醒了过来,然后立马就见到父亲被冰封的画面,不由双眼通红血气攻心,拖着被暴揍过的身躯直接用尽所有法力攻击江逢月。
“瞧不起我也就罢了,我父亲不过是将你追回宗门,你为何要痛下杀手!”
单游见江逢月反应不及,暗道一声不好,拼着掏空自己的觉悟也要将他那道先天术法施展出来,虽然很弱,但只要能阻拦火焰片刻就行。
他循着上次的感觉将法力一股脑地注入丹田,差点将丹田撑裂,随后白光同样从他小腹处窜出,就要从中拦截。
也的确阻拦了刹那,当白光与火焰碰撞之时,两者都骤然一顿,然后火焰仿佛遇到大补之物一般,不仅颜色从深红转向蓝白色,火势也猛然暴增,竟从先前头颅大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