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布置符文的人?”
单游在来到广场之前已经找到并摧毁了数个奇形怪状的符文,他本来是不知道符文是怎么样的,但如果连续好几个都是风格相同的符文,且被布置在省吾城的各个暗处,那么这符文可以确定正是江逢月所提及的那些。
而他摧毁的其中一枚,就在这个手影师刚才卖艺时遮住的那面墙上,蹊跷之事被一件一件串连,隐隐指向某一个地方……这其中莫非有着某种计划?
“如果真的是那手影师布置的符文,逢月姐他们追的又是何人?或许只是引开他们的棋子?”
这般想着,那太常已经缓缓步上高台,同左骞并肩而立,当那最后一步落下时,突然有狂风呼啸,吹得二人衣袍猎猎作响。
太常一挥衣袖,这三年内所有素材尽皆从他的衣袖内飞出,少说也有四千多份,而祭坛仿佛化作了一张无底大口,来者不拒,将所有素材全部吞下。
众人看过多次,但内心依旧久久无法平静。那些素材如何得来?还不是他们以及自身的兄弟、父母、乃至十余岁的儿女,冒着无数危险,集合一众渺小之力搏得。
因此里面同样包含了他们亲朋好友的血肉生命,这惨痛代价换来的风调雨顺,还四肢健全的人们觉得自己除了该感恩之外,还受之有愧。
待到祭坛吞吸结束之后,左骞退到一边,而太常手中多出一柄桃木剑,一边呢喃着咒语一边踱步舞弄了起来,随着舞剑,祭坛的正上空云层汇聚,遮住了所有星光,看上去有些压抑。
绕着祭坛旋转一周之后,太常骈指压着剑身,双手猛然一划,两指在剑身上摩擦起火,而他用此火点燃了三根长香。
“凡孙在下,苍天有灵。奏在三拜,投地恳听。灾祸拂愿,牺牲归冯。”
点燃香火之后,太常终于睁开了眼,当即跪拜在地,他的声音明明不大,却传遍了整个省吾城,使所有人都能听到。
“拜!”
左骞的声音同样传出,带着某种不容反抗的意识,听见这句话的绝大多数人不论身在何处,竟都不由自主地跪倒,以头抢地,而少数能够承受的人也很是自觉地跪地行礼。
“哪有神灵强迫他人跪拜的?不都是使人心甘情愿地去拜的么?”
单游同样受到了声音中蕴含的压力,脑海之中有一道意识低语者强迫他跪下,不过他终究内心比常人坚定不少,因此面对这般压力很轻松地完全承受住。
但众人都已倒地,要是唯独他一个人站着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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